他不懂,为何叶婉静会那样固执,对温宁的偏见那么深。
明明,她比很多女人更优秀,更坚强,也不会耍心机,偏偏这些优点叶婉静从来视而不见。
“妈,您的心思,我这个做儿子的还是了解的,我觉得你找以前那些年龄相仿的朋友一起出去也是可以的。”
“难道我在这个家里,连决定一个人是去是留的话语权都没了?”
被陆晋渊劝了,叶婉静不仅不听,反而,顽固的拒绝。
“妈,我有件事想问你,当年,温宁差点失去生育能力,是怎么回事?”
一提到这个话题,叶婉静脸色一变。
她自然不会忘记那时的场景,毕竟,那么多血,那么可怕的画面,她这辈子都不会忘掉。
但陆晋渊怎么会突然质问她这种问题。
想来想去,就是温宁给陆晋渊告状了这一种可能。
“温宁给你告状了?过去那么久的事情,她竟然还拿出来说?”
“您只需要告诉我,是不是真的。”
陆晋渊听到叶婉静的一番话,心里说不出的复杂。
他也不想自己的母亲是个冷血无情的人,但她的态度表明,她的确不在乎其他人的生死,夺走一个女人生孩子的能力这么严重的事情,她也没想过要反省。
“是,但那也只是因为意外,又不是我故意而为之,她现在不是没事了吗?当时我也给了她一笔钱,让她就算生不了孩子也能衣食无忧,她还想怎么样?”
父亲留下的痕迹
陆晋渊听完她的话,心里有愤怒,但更多的是悲哀。
看来,人与人的喜怒悲欢无法共通,是真的。
对另一个女人可以说是致命性打击的事情,在叶婉静看来,只不过是一件可以用钱来摆平的“小事”。
“妈,或许,我们都需要好好反思一下自己了,在您把那位沈小姐从陆家赶出去以前,我不会再带着安然回去了。”
说完,陆晋渊就挂了电话。
因为叶婉静再怎么错,都是他的母亲,他无法对她用什么严苛的手段,所以,只能这样消极抵抗。
至少,他不会让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和陆安然接触。
“反了反了!”
叶婉静听着电话的忙音,气得恨不得把手机摔了。
她做那么多,都是为了谁?
还不是为了陆晋渊父子,还有陆家。
“伯母,您消消气,可能是因为我太不让他喜欢了,才会…要不然…”
沈如月刚刚在一边,把陆晋渊的话也听了个七七八八,心顿时就凉了半截。
她也是骄傲的,被陆晋渊这么嫌弃以后,也想甩手离开,但是,她忍住了。
因为她知道自己没有那个任性的资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