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真的怕。
那种感觉来了,谁能控制得住?
万一叫出声来,外面的人听见了,她安迪以后还怎么见人?
秦渊看着她那副又想要又害怕的样子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他低头,在她唇上轻轻印了一下,然后凑到她耳边,热气拂过耳廓:“你尽量别出声,这里的隔音效果还是不错的。”
“实在忍不住,还可以用枕头捂着。”
“咱们小心点,没问题的。”
秦渊的话就像是来自深渊的低语,充满诱惑。
加之她刚刚本就被挑起兴趣,心理的防线逐渐被攻破。
抓着裤腰的手,慢慢松开了。
秦渊看着她那个细微的动作,嘴角弯了弯。
他低头,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。
安迪咬着下唇,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,另一只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。
眼睛闭着,睫毛颤得厉害。
一墙之隔的外面,办公区安静如常。
栗娜正在整理文件,偶尔抬头看一眼休息室那扇紧闭的门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她看了看表。
安迪小姐这次待的时间,好像有点长了。
起身,来到茶水间,冲了两杯咖啡想要送进去。
谁知道,办公室的门从里面反锁了。
她犹豫片刻,坐回自己的工位。
诚与慧律所。
秦施坐在办公桌前,手里的笔半天没动一下。
她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挂在墙上的钟。
三点十五。
三点十六。
三点十七。
今天的时间过得格外慢。
慢得让人心烦。
她把手里的笔往桌上一扔,靠在椅背上,盯着天花板呆。
跟那个牲口,有一个星期没见了。
整整一个星期。
她不找他,他也不知道主动来找她。
真是个提起裤子不认账的混蛋。
哼。
要不是老爸生日,我才不会找你。
秦施这样想着,伸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。
没有想看的消息。
她把手机扣回桌上,力道有点大,出“啪”的一声。
办公室没有关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