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有你功劳,届时我会在陛下面前为你美言几句。”沈元柔说着,又问她,“你还有没有什么想做的?”
闻叙宁静默了一瞬。
想做的,公事上想做的很多,但个人感情上,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让松吟回来,让他脱离琴放幽的掌控。
“我想把小爹接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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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只差你的评论,助力小爹早日回家
我也喜欢你的
闻叙宁买的饴糖,永远都是记忆中那个味道。
松吟郑重地把饴糖放进口中,一点点含化。
他不敢多吃,糖没有很多,只有在想极了闻叙宁的时候,或是心情极差的时候,他才会含上一颗她送的糖。
而这日,琴放幽又给他派了任务:“把这封信送到刑部,你亲手去做。”
信被封的严严实实,上面什么都没有写。
但他已经听到风声,听闻刑部尚书薛忌一直在查闻叙宁。
琴放幽主动递信给薛忌,绝不是什么有利于闻叙宁的事。
松吟接过了信,指节有些发白,垂着眼睫没有去看他,就听琴放幽声音里带着愉悦,很高兴看到他这副模样似的:“怎么了,不想送么?还是说你想通风报信?”
闻言,松吟面不改色地抬起头来:“殿下是我的主子,殿下让我送,我自然要送。”
“那好极了,”琴放幽拍了拍他的脸,“我等你好消息。”
明明这封信轻得很,可落到他手里,就有千斤重。
重的他几乎要拿不起来。
他不想送,可不送的结果是他再也见不到闻叙宁,琴放幽的手段他见过,松吟知道他不会放过自己,会死得很惨。可这封信一旦被他送出去,就会伤害闻叙宁。
风吹得叶片沙沙作响,松吟站在庭院,好像中了暑。
把信纸放回贴身衣物里,他踉跄了一下,差点跌在地上,幸而扶住了墙,低低地喘着气。
他有的选吗?
他从来没得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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户部主事这个身份并不清闲,她仍旧配合沈元柔调查着那位,这日,忽闻沈元柔道:“刑部收到了大殿下府送来的密信,内容对你不利。”
彼时,闻叙宁正翻阅卷宗:“又是琴放幽么?”
“……是你家那位去送的。”她目光幽幽,意味不明,“内容,也是他写的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