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叙宁是在紧张他。
松吟看出来了,他还想问,想得到闻叙宁肯定的答复,可周边全是人,他怎么好意思说。
视线游移,最终盯在了李云初的身上:“这位是?”
松吟微笑着问。
“在下李云初。”
见他和闻叙宁关系亲密,李云初上前道。
闻叙宁:“这位便是李娘子了。”
松吟脸上没有诧异,她倒觉得,松吟早就知道这人是谁了,只是听到李云初自我介绍,才做出幸会与她见面的模样。
没了热闹看,人群散去,松吟热情地盛了冰粉款待,果不其然被李云初问了价格:“怎好白吃,郎君这一碗多少文?”
松吟微笑:“五文。”
……什么时候涨价了?
闻叙宁用眼睛询问松吟,谁料他根本不与她对视,就这么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李云初。
她算是看出来了,松吟是要小小地宰李云初一顿。
三文一碗涨到五文一碗而已,松吟还是心太善了。
“物美价廉,味道也很好。”李云初夸赞不断,她没吃过这东西,已经被小小一碗冰凉解暑的小食征服,“早听叙宁说过,家里人能干得很,今日一见果然如此,竟有如此手艺。”
她的夸奖松吟全部笑纳:“谬赞了。”
能被闻叙宁的朋友认可,他还是很高兴的。
与李云初别过,她把干净的碗收起来,问松吟:“收摊吗,我帮你。”
“多谢叙宁。”
小爹这个身份是好用的,可以光明正大地获取很多她的关爱,也可以给她许多关爱。
这是别人没有资格做的事。
松吟这样说服自己,仿佛就能忘记那天晚上的逾矩,明明他身子都被闻叙宁看光了。
他要给闻叙宁绣香囊,这次想要提前问问她喜欢什么味道,或者是喜欢什么纹样,正琢磨着这些话怎么说出口,便听闻叙宁问:“小爹,你方才一直在看李云初呢。”
“啊,”松吟思绪终止,转头看向她的侧颜,“是,我昨夜听你提起,今日便想看看她到底如何。”
“原来如此吗……”
她的声调有种意味深长的感觉,松吟顺着想,忽然红了脸,停下脚步震惊地看着她:“我没有那样的想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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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松吟:每天防男人也防女人
到了痴迷的地步
“什么样的想法?”闻叙宁扬起眉头,看他脸色从苍白到涨红。
松吟胸膛起伏得很厉害,他努力平稳着自己的情绪:“那是你的同僚,我也是初次见,对她没有任何感觉,甚至觉得她是个危险的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