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定会重新爱他的。
这事原来这么简单。
若他两年前便肯下决心,就不会惹阿若伤心了。
好在,现在也不晚,待张静婉离府,处置了孙怡婷,他便去将军府提亲。
阿若必定会欣喜的。
想到她的笑颜,邵牧心中便涌起一丝久违的暖意。
郑氏与邵牧离开,护院却没走,仍旧围着张静婉的院子,一个人都不放出去。
明面上虽没下命令,但暗处的意思便是,不让她的人有出府去向张家通风报信寻求援助的机会。
郑氏说会把消息封住,确实是封得严严实实。
张静婉也不急,她先去看了白芷的伤,得知血已止住,不会危及性命,便回了屋中,安心等着。
等消息送到林若初手上。
次日,采买的马车驶出永安侯府,黄氏如常给常去的米面铺子,塞了张纸条。
傍晚,锦雀随着采买的马车驶入这铺子,拿着母亲留下的纸条,返回府中递给自家小姐。
林若初正在纳闷,邵牧的好感度怎么又升了。
昨日两人并未有任何交集,好感度却升到了一百四,女鬼都惊呆了。
【总不能是思念成疾吧?】
林若初觉得永安侯府定是发生了什么事。
她正想着,锦雀的消息便递过来了,锦雀悄声与她道:
“小姐,母亲传来消息,侯府出大事了。”
林若初的调查
锦雀被张静婉带来的当晚,就哭丧着脸地对林若初表明了自己家生子的为难之处。
“父亲母亲和弟弟都在侯府,少夫人是送奴婢到小姐身边当探子的。”
她想留在林若初身边是真。
与永安侯府有斩不断的牵绊也是真。
那晚林若初笑着揉了揉她的头:“怕什么,探子而已,又不是让你当杀手杀我。我这里没什么需要对她张静婉藏着掖着的,想知道便送给她。”
锦雀很犹豫:“这不是叛徒吗?”
林若初道:“没有永远的敌人,只有永远的利益,别怕,说不定你与侯府的这层关系以后有发挥大作用的时候。”
当时的锦雀只是懵懵懂懂地记下了她的话。
她负责林宅的采买,每个七日都会借着采买的由头与母亲在铺子中相见,见的时间短,也不只去一间铺子,两人又是母女情份,唠唠家常,就连侯府跟出来的人也不甚在意。
她母亲黄氏在永安侯府本就是个接触不到主家的外院奴仆,就算女儿跟着曾经的姨娘走了,那也是少夫人允了的,跟女儿说上两句话也算不得什么。
林宅确实没什么大事,锦雀有时与黄氏说两句,有时塞点自己攒下的份例,小家在夹缝中生存,相安无事至今。
谁想黄氏竟突然给她送来了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