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她想象中的暖意,那冰冷顺着她的皮肤蔓延过来。
孙怡婷牵着他的手,靠到他怀中,柔弱一笑:“太好了,你心中有我。”
她柔顺地将头靠在他的颈窝处,而后下一秒,迸发出全身所有的力气,狠狠咬住了邵牧的耳朵。
顷刻间,一声凄厉的惨叫贯穿整个京兆府。
邵牧猛得将人撞开,可孙怡婷力道极狠,死死咬住他的耳朵,竟如野兽一般向外撕扯,任凭邵牧如何拳脚相加,都不松口。
直到两旁差役冲上前,将两人生生撕开。
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,掉在地上。
是邵牧的耳朵。
孙怡婷竟将他的耳朵生生撕扯了下来。
她满脸是血,疯狂的大笑。
“太好了,太好了,你心中有我,那就为了我去死吧。”
别认输
京兆府的公堂上瞬时乱成了一锅粥。
邵牧捂着脑袋上的血窟窿,凄厉地惨叫。
郑氏和宋嬷嬷尖叫着扑了过去。
守成不知所措地扶着几乎要疼晕过去的邵牧,顺安则冲京兆尹大喊:“叫医官呀,快给世子爷叫医官!”
孙怡婷轻蔑地看着吵嚷的人群,踉跄着走到那肉块前,抬脚又踩又撵,痛苦又痛快,直到血肉糊作一团。
了解了心愿,强撑着的最后一口力气被抽空,她抓着婢女的手摔了下去。
忽的,身后一个力道猛得扶住她。
“别死。”
是张静婉的声音。
她托着她的腰将她扶起,靠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:
“再活一会,我让你看着他死。”
这句话比任何人参灵药都要有用。
孙怡婷身体里竟真的迸发出了力量。
她靠在婢女身上,强撑着身体,看着张静婉越过她走向邵牧。
张静婉心里有一个猜测。
邵牧不通医术,他给孙怡婷下的毒必定是从赵医官那里得来的。
那这些害人的东西,他用完了吗?
他要伪造孙怡婷滑胎假象,必须得控制药量。
或许在他的计划里,这药是要分几次去下的。
只是孙怡婷在第一次服下后便出了问题。
那剩下的药在哪呢?
凭邵牧目中无人的性格,他会放在哪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