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皮带扣触到皮肤,他吓得一颤,眼底一片水润:“还有……不该骂人,不该偷开跑车,不该不听话,呜呜……”说着忍不住大哭起来。
晶莹泪水顺着白皙脸颊落到黑色皮带上,流过时鹤眠的手指,他忍不住眸子一沉。
时鹤眠蹲下与他平视,拇指轻轻擦掉他脸上的泪:“长大了,已经过了十九岁生日了……”
细腻瓷白的皮肤软嫩有弹性,时鹤眠喉结滚动,眸子微眯,拇指蹭着他的脸颊:“可你还没真正认识到自己的错误。”
沈乐淘哭得更大声,在他心里,大哥这话意思就是“十九岁了,皮糙肉厚能往死里打了”。
小时候犯错被大哥罚,他嘴甜会找补:“我还小,你不能打我”
“我太小了一打就死,我爸和你妈都会伤心的”。
小时候时鹤眠虽嘴上说要罚,实则从没舍得真让他皮肉受苦,每次都雷声大雨点小。
他虽怕,却记吃不记打,事后照犯不误。
可这次不一样,他过了十九岁生日已经长大,皮肉结实,能往狠里打了。
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实在不懂时鹤眠的意思,仰着头哭问:“大哥,你说我哪里错,我一定改。”
时鹤眠眉心一跳:“为什么要偷开跑车?”
这事还过不去了?
沈乐淘看软的没用,干脆破罐破摔朝他吼:“苏秦他们都有跑车,就我没有,会被他们嘲笑的!”
时鹤眠额角青筋暴起:“那也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!”
都跪下认错了还这么铁石心肠,沈乐淘小少爷脾气上来,猛地站起大声顶撞:“我不是没死吗?”
“你!”时鹤眠脸色骤变,忍不住高高扬起手掌。
沈乐淘终究怕他,一见要挨打,瑟缩了一下,红着眼眶控诉:“从小到大你就会欺负我,我不要你这个大哥了!”
“有本事你打死我,反正我也不是你亲弟弟!”
越说越觉得自己凄惨,亲爸死了,亲妈不要他了,瞬间代入爹不疼娘不爱的苦情戏码。
时鹤眠狠狠揉了揉眉心:“沈乐淘,那也不是你偷开跑车、英语考20分的理由。”
沈乐淘还在犟:“英语那么难,单词那么长,我怎么记得住?”
“再说我考20分已经不错了,我们班还有考10分的!”
他每说一句,时鹤眠的脸色就黑一分,腮帮紧绷,在极力隐忍。
“这么说,你没错了?”
时鹤眠你变态
沈乐淘拧着脖子拒绝承认错误:“我错哪儿了?”
时鹤眠在国外五年,沈乐淘记吃不记打,早已忘记当初对他的畏惧。
再加上平时被戚慧和霍先生宠坏了,就耍起了小少爷脾气。
时鹤眠气笑了:“沈乐淘,霍家和时家都不养废物,以后你想被别人说烂泥扶不上墙吗?”
霍先生之所以把沈乐淘交给时家,摆明了要时家把他往霍家继承人的方向培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