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管家老神自在地继续说道:“哎,真是造谣一张嘴,辟谣跑断腿!”
“小少爷那么可爱乖巧的小孩子怎么会杀人?有脑子的人用脚底板子想想他也干不出来啊,你说眼瞎心黑的人怎么就相信了呢?”
几个老家伙皆是一脸尴尬,他们一开始还抱着看好戏的态度看时家爷孙俩内斗,没想到短短一天的时间,事情反转,谁也没捞到好处。
几人气得牙痒痒,最后连时鹤眠的面也没见上,只能败兴而归。
外面闹得满城风雨,而时家则是一派安静祥和。
张管家口中哭闹不止的小少爷沈乐淘正翘着二郎腿吃零食,还不停朝时鹤眠抱怨:“我什么时候能出去玩啊,好无聊。”
再不玩就要开学了。
时鹤眠最近没收了他的手机,不允许他和任何人联系,也不允许他看手机上的新闻。
此时外面大雪初晴,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到两人身上,鲜花房气温湿度适宜,各色鲜花开得正艳。
小家伙嫌弃屋里闷,又嫌弃外面冷,急得团团转,就是耐不下心学习,时鹤眠便让管家搬来了一张桌子,在鲜花房陪沈乐淘学习。
时鹤眠看着他做得惨不忍睹的英语试卷,无奈地揉了揉眉心:“淘淘,下次英语四级考试快到了。”
沈乐淘趁机往他嘴里塞了一块薯片,想要堵住他的嘴:“知道了,你看我都进步好多了,这次考了270分呢!”
他两根手指夹着试卷给时鹤眠看。
时鹤眠失笑,将人抱在腿上:“总分710,你考270分,远没有达到及格线。”
沈乐淘窝在他怀里:“大哥,我就不是学习的料,不一定能考上。”
时鹤眠闻着小孩儿身上清甜的味道,双眸自上而下看着他因嚼薯片不停蠕动的嘴唇,喉结滚动,声音带上几分暗哑:“淘淘以后想干什么?”
沈乐淘没有察觉出他的异常,歪着头一脸苦闷:“唔……毕业以后再说。”
时鹤眠失笑,亲吻着他的发顶:“以后学进时家公司好不好?”
沈乐淘摇头:“公司有你呢,再不济还有姐姐和时烁坐镇,我是要回我霍爸那里的。”
他又不是时家的孩子,进时家公司不方便,更不想让别人说他想争权夺势。
说完之后,他又掰着手指头认真地分析给时鹤眠听:“你看时家有你们,我家有我霍爸,两家联合多好。我实在不是管理公司的料。”
时鹤眠托起他的屁股往怀里带了带,拢起他的手指头放在唇边轻吻:“谁说的,淘淘很聪明。”
指尖传来犹如蚂蚁爬过似的瘙痒,沈乐淘神情一滞,一股异样在心底升起。
他不动声色地从时鹤眠怀里站起,咋咋呼呼道:“我才不要当牛马。”
他就是再迟钝,也感觉刚才大哥的行为举止有些怪异,他和时烁兄弟俩从来不会这样。
时鹤眠看到他的动作,眉峰微蹙,紧跟着他步入花海里。
沈乐淘摸着烫人的耳朵,他不明白大哥为什么要亲他,难道别人家关系好的兄弟都会亲亲抱抱?
正想得出神之际,脚下一崴被绊了一下,身子踉跄着被人从身后揽住了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