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居然不知道沈倦书结婚了
早上的时候,他就给时鹤眠发了消息,让他们尽情地玩,不必回来这么早。
时鹤眠多精明啊,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,他正巴不得好好带着沈乐淘玩玩。
沈倦书脸上明显带着不信,恰好这个时候沈乐淘发来了一条消息,告诉他会在外面多玩两天,暂时不回来。
沈倦书叹了口气,一方面为他和时鹤眠和好而开心,另一方面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。
臭小子果然有了爱人,忘了爸爸。
时戾朝他眨了眨眼:“我不知道夜里还会不会胃痛,你陪着我好不好?”
看他不说话,时戾捂住肚子,艰难地从床上坐起:“你要是不放心,我睡沙发,床给你睡。”
沈倦书按住他:“你休息吧,我睡沙发。”
一听到他要留下,时戾嘴角的笑意扩大,他抓住沈倦书的手:“谢谢老婆。”
沈倦书耳尖微红,抽回手:“我不是你老婆,时总自重。”
时戾忙道:“好,我不乱叫,你别走。”
只要沈倦书不走,什么都好说。
虽然天气已经转暖如春,但夜晚仍然有些冷,时戾看着蜷缩坐在沙发上的人,满眼心疼。
他趁沈倦书睡着的时候,将人小心翼翼地抱到床上,暖着他冰凉的身子。
黑夜中,旁边人的睫毛微微颤动,但最终没有睁开眼。
沈倦书第二天是被热醒的,仿佛旁边有个大火炉烤着他,睁开眼便看到一张帅气的脸颊。
他枕着时戾的胳膊被他抱着睡了一夜,睡梦中的人时不时往他身上蹭了蹭,沈倦书感受到他早上身体的变化,顿时红了脸。
他刚一动,时戾就紧跟着靠了过来,一条腿压在他身上乱蹭,只蹭得他尴尬不已。
因为五年前的那件事,沈倦书的身子很差,对性事更是提不起一丝兴趣,早上还会出现低血糖和体位性低血压。
可大早上被时戾抱着蹭,是个男人都会有反应。
他刚想推开身上的人,忽然感受到一只手直接拉开了他的睡裤,他来不及惊呼,就感到浑身一颤,头皮发麻地低吟出声。
“时戾!”
沈倦书怒斥一声,吓得“睡着”的时戾睁开了眼,然后迷茫地看着他:“怎么了宝贝?”
“你……你给我起开!”沈倦书愤怒地推开他,猛然坐起就要起床,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感传来,又重新跌回了时戾怀里。
“怎么了?你哪里不舒服?”时戾也吓了一跳,忙接住他。
沈倦书咬牙:“你给我起开。”
他裤子还没来得及提上,时戾已经借由关心,掀开了他的上衣。
“是哪里不舒服?心脏吗?出汗了没?”
时戾掀开他的睡衣,一只手乱摸,只把沈倦书摸得浑身起鸡皮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