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乐淘笑的眉眼弯弯:“当然,每天时先生去公司上班的时候都会和戚妈妈亲吻告别。”
说到亲吻,他忽然一滞,下意识摸向嘴唇:爸妈亲吻是因为恩爱,大哥吻他难道也是因为……
想到这里,他忽然猛烈摇头: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瞎想什么呢!”
沈倦书一脸担忧地看着他:“怎么了?是不是不舒服?”
沈乐淘心虚地看向别处:“没……”
他纠结于要不要问问沈倦书,可总觉得有些难以启口,只能岔开话题:“戚妈妈不在家,这些花都快开败了,你摘一些拿回去插瓶吧。”
他又不会插瓶,管家每天都会把家里各处换上新鲜的花,可由于t市气温回升得很快,这些花开得繁茂,根本摘不完。
沈倦书一脸欣喜:“我……我真的可以摘吗?”
沈乐淘无所谓地摆手:“当然。”
此时站在书房的叔侄俩,正倚在阳台处看着花房里的两父子。
时戾双臂搭在栏杆上,慵懒地看着下方的沈倦书:“时祖清的律师当晚就将他保释出来了。”
时鹤眠冷笑:“意料之中的事。”
“你倒沉得住气,外面都炸锅了。”
时鹤眠双手抱臂,看着在下面和沈倦书摘花的人:“时机还没到,还需要再添一把火。”
时戾哼笑:“赶尽杀绝,小心把老头子逼急了。”
时鹤眠神色中带着几分讥讽,还不到时候,狡兔三窟,他要把时祖清所有的路堵死,让他主动来找自己。
书房外敲门声响起,管家低声道:“大少爷,那边来人了,要求见您。”
“那边”自然指的是时家老宅,看来时祖清已经坐不住了。
时鹤眠朝时戾挑眉,对方耸肩冷笑。
“不见,告诉他们我在休息。”
管家:……
大白天的……这个理由也太敷衍了吧!
管家转身走了。
时戾笑的直拍大腿:“说曹操曹操到,老头子这就耐不住性子了。”
时鹤眠单手插兜往楼下走:“他今天来是试探威胁我们,并非示弱。”
他自小在时祖清身边长大,太了解那个老狐狸,若这点挫折就能让他低头,那也太小看他了。
时祖清此次派人来是试探也是警告,他能对沈乐淘动手,就料到时鹤眠会报复回去。
他有时鹤眠的把柄,时鹤眠也有自己的底牌。
时戾嘻嘻一笑:“那我就再添把火。”
沈乐淘和沈倦书两人各自抱着一大束新鲜的花走进来。
时戾率先上前,故作娇羞:“哎呀,老婆要送我花吗?人家好害羞哦!”
恶人自有恶人磨!
沈倦书抿唇错开他,抱着花往客厅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