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鹤眠一愣:“怎么了?”
“咳咳咳……刺,卡刺了!”
他不停咳嗽干呕,想把鱼刺吐出来,可越是这样,尖利的鱼刺越往肉里扎。
沈乐淘憋得小脸通红,痛得直蹦:“咳咳……呕……”
时鹤眠抱起他托着他的下巴:“张嘴我看看。”
沈乐淘张开嘴巴:“啊!”
时鹤眠看得不真切,打开手机手电筒往他喉咙里照,可位置太深,又被挡住,什么也看不见。
沈乐淘痛得眼角泪花直冒,仍努力张嘴,想让大哥把鱼刺取出来。
忽然两根手指按住他乱动的舌头,时鹤眠呼吸变粗,声音低沉暗哑:“再张大点。”
沈乐淘努力仰着头:“啊!”
一根鱼刺正好卡在咽喉壁上,时鹤眠试着取出来,沈乐淘却更痛苦了,干呕不止。
“呕……呕……”
时鹤眠目光一沉,抱着他往护士站走去。
值班护士见一个高大男人像抱小孩似的抱着沈乐淘走出病房,顿时大吃一惊:“病人哪里不舒服吗?”
沈乐淘痛得满脸通红,又紧张又怕,腿软得走不了路,手臂圈住时鹤眠的脖子任由他抱着。
时鹤眠无奈道:“我家孩子被鱼刺卡住了。”
最后还是请口腔科医生过来,才把那根细小的鱼刺从他喉咙里取出来。
回去时依旧是时鹤眠面对面抱着他回病房。
沈乐淘脱力地趴在时鹤眠肩膀上抱怨:“都怪你,害得我差点被鱼刺卡死。”
时鹤眠掂了掂他的臀轻笑:“好,怪大哥没挑干净鱼刺。”
拇指上还残留温热的触感,他喉结难耐地滚动了一下。
“现在喉咙好痛。”沈乐淘得寸进尺,“下午肯定不能出院了。”
“啪”的一声,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:“胡闹,明天就开学了,你算算耽误了多少课?”
沈乐淘被打得一激灵,愤愤地从他哥怀里下来,光着脚冲回病房:“我要给你妈打电话。”
生气的狠了,戚妈妈也不叫了。
时鹤眠站在床边抱臂看着他,示意他随便打。
电话很快接通,戚慧温柔的声音传来:“淘淘,管家把饭给你送过去了吗?”
沈乐淘紧绷了一上午的情绪,在听到戚慧声音的瞬间,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。
他从小戚慧和霍先生就疼他,他半点委屈都没受过,对戚慧依赖性极强。
“戚妈妈~我喉咙好痛。”
戚慧担忧的声音传来:“喉咙怎么会痛?是不是上火了?”
沈乐淘撇着嘴看向床边的大哥,张嘴就告状:“今天你而儿子差点把我害死。”
戚慧惊讶:“鹤眠?他怎么去医院了?是不是又打你了?”
沈乐淘把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,又提了不想出院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