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戾看他哭的伤心,轻声哄人:“老婆别哭了,小心肚子上的伤口裂开。”
“啧,伤口裂开了,以后就不能生小宝宝了。”
沈倦书不理会他的胡言乱语,深深闭上了眼睛。
他不知道这个变态的男人从哪里听说了男子能怀孕生子的新闻,有很长一段时间像魔怔了似的,带着他远赴国外四处咨询检查。
那段时间不论他如何反抗挣扎,都无法打消他荒唐的想法。
时戾甚至一度幻想着在家里布置两间婴儿房,让他生个龙凤胎。
这个男人已经病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了。
他曾经问过时戾,既然喜欢小孩,为什么不找个女人结婚生子,好好过日子。
时戾却死死将他压在身下,狞笑道:“我不要别人生的,只要你生的!”
时戾看他又不说话,轻轻摸着他苍白的脸颊:“不要伤心,我不会让你白受伤的。”
这个仇,他迟早要报。
快到年关,时鹤眠的公司放年假,但他并不清闲。
时家在t市的声誉颇高,尤其是他今年又被评为t市十大杰出青年企业家,所以要参加各种高层会议和宴会。
沈乐淘刚开始很愿意跟着他去,后来觉得无聊,便不愿意再去。
反而每天都勤快地往医院跑,只是每次见了时戾,两人都要掐架斗嘴。
时戾手下有几家公司,平时也很忙。
他一开始担忧护工照顾不好沈倦书,所以每天不管多晚,都要去医院陪沈倦书。
可他也看得出来,沈倦书对他很不耐烦。
沈倦书可以笑着和每一个医护人员聊天,就连对护工都笑脸相对,唯独对他始终冷眼相待。
他们和沈倦书十多年都这样过来了,倒也没觉得有什么。
可医生曾私下提醒过他,要让病人保持好心情,才有利于病情恢复。
这才是让他最头疼的事。
看着病床上看书的人,他烦躁地在病房里走来走去:“你宁愿看书也不愿意看老子一眼。”
“老子这半个月公司医院两头跑,都瘦了五公斤了,你都不关心关心我。”
沈倦书翻动书页,像是没听到一般,更加重了时戾的不满。
这时病房门打开,沈乐淘拿着一束花走了进来,沈倦书脸色立刻由阴转晴,满脸笑意,语气温柔:“淘淘来了。”
沈乐淘把一大束花和带的早餐放在床头:“你吃了吗?我给你带了饭。”
“他吃……”
“没吃,我正好饿了你就送饭来了。”沈倦书打断时戾的话,一脸开心地捧着花束轻嗅。
“好香的花,谢谢你。”
沈乐淘听到他没吃饭,更加开心,指着旁边满脸不满的时戾:“站着干什么,给他喂饭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