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向知道沈倦书做的饭,卖相——不忍直视。
味道那叫一个——惨、绝、人、寰。
估计这个世界上,也只有他时戾能面无表情地吃下去了。
他摸了一根烟叼在嘴里,忽然看到欲言又止的护士,闻了闻,又别在了耳朵上。
他幽幽地看向沈乐淘:“乖仔,辛苦你了。”
淘淘想离开大哥?
沈乐淘欲哭无泪。
直到第二天下午,沈倦书的病情才控制住,从icu转入了普通病房。
时戾守了他一天一夜,熬得双眼通红,看到人醒来的那一刻,他紧紧抓住沈倦书的手放在唇间亲吻。
“太好了,你终于醒了。”
沈倦书却一直关心沈乐淘的情况:“淘淘呢……他怎么样了?”
时戾不满于他的漠视,噙住他脸颊上的肉用力吸了一口,又不满足地将他手指放在齿间细细研磨:“咱儿子好着呢,倒是你,可把老公吓坏了。”
他真以为沈倦书和上次一样,趁他不在家寻短见。
那次的经历,让他一辈子也忘不了。
沈倦书烦他缠人,推了推他:“扶我起来,我想去看看淘淘。”
时戾不满:“沈乐淘早就好了,小混蛋壮得跟牛犊子似的,倒是你这一场病,把老子辛辛苦苦养的那几斤肉又掉得干干净净。”
沈倦书抿唇,他心里始终介怀沈乐淘食物中毒的原因,不禁喃喃自语。
“我的厨艺就那么差?”
差到可以害人?
时戾看他一脸纠结痛苦的模样,不忍心打击他:“没事,多练练就好了。”
“你为什么没事?”沈倦书喃喃自语。
“嗯?”时戾瞪眼。
沈倦书仍百思不得其解:“你吃了这么多年我做的饭,为什么一点事没有?”
“你怎么还好好的?到底谁壮得像牛犊?”
时戾跳脚:“沈倦书,你什么意思?你巴不得毒死老子是不是?”
他烦躁地背着手在病房里走来走去,依旧被沈倦书的话伤得难受。
絮絮叨叨:“老子早就百毒不侵,你想毒死我再找个小三代替老子的位置,我告诉你,老子杀不死、赶不走,你就等下辈子吧!!”
沈倦书被他絮叨得心烦,狠狠揉了揉眉心,翻身拉高被褥盖住头。
看他又像乌龟一样缩回自己的壳里,时戾双手伸进被褥里闹腾他。
“啧,腰真细,老子一把都能掐住。”
“小屁股挺翘……”
沈倦书在被褥间躲闪挣扎:“你干什么?走开……”
“别摸……唔……”
时戾被他的叫声撩得浑身起火,扑上去抱住他:“宝贝,我想死你了,让我爽一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