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戾大吃一惊:“你们吃过了?”
沈乐淘抱臂看笑话:“嗯哼,我们一起去吃了大餐。”
时戾抱着沈倦书一脸哀怨:“沈倦书,你心里根本没有我。”
沈倦书打掉他摸向自己屁股的手,转身进入厨房:“我给你下碗面吧。”
时戾点头,又向沈乐淘炫耀地挑了挑眉——老婆给我做饭吃。
沈乐淘可怜地看他一眼:小心食物中毒!
给时戾做好饭后,沈倦书去书房给沈乐淘补习英语。
直到晚上十一点了还没有从书房出来,时戾急得抓耳挠腮,就是不敢进去叫人。
想起今天时鹤眠那个特意嘱咐的电话,他不由得嗤笑出声:老子在沈乐淘这个年纪的时候,早已独当一面,连自己老婆都定好了人选,哪像这小屁孩似的,被人宠溺得不像样子。
在他蹲在楼梯口抽完第三根烟的时候,沈倦书才从书房走出来。
时戾掐灭烟头,抱怨道:“怎么才出来?这都几点了?”
沈倦书犹豫了一下:“你先回去睡吧,我今晚上陪他。”
时戾不耐烦地啧了一声,拉住他的胳膊就往卧室里走:“不行,老子都多久没开荤了,你给我回去睡。”
自从上次沈倦书食物中毒以后,时戾就没碰他。
再加上这些日子公司太忙,他每次回家的时候沈倦书都已睡着,所以他硬生生憋了很久。
沈倦书抿唇轻声和他商量:“今晚你一个人睡好吗?我陪陪他。”
时戾挑眉看向他:“沈倦书,他知道你的身份吗?”
他知道沈倦书害怕什么、在乎什么,怎么威胁他能最奏效。
他不允许任何人霸占沈倦书,哪怕是他儿子也不行。
沈倦书慌忙去捂他的嘴,眼底闪过一丝痛苦:“求你,不要。”
他朝书房看去,看到沈乐淘没有跟上来才暗舒一口气,低声下气地祈求:“等淘淘考完试,我就……”
时戾哼笑,反手将人按在走廊墙边,抬起他的下颌在他唇上咬了一口:“你就怎样?随我……玩?”
沈倦书顿时耳根通红,低垂眉睫,嗯了一声。
时戾一顿,眼睛危险地眯起——沈倦书何曾这么主动过,反手将人抱起,火急火燎地往卧室去。
“不行,我等不及了。”
沈倦书一惊,推着他的胸膛:“时戾你别……淘淘一个人会害怕。”
时戾嗤笑:“他都多大了,在家时鹤眠陪他睡天经地义,你瞎掺和什么。”
沈倦书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,挣扎着要下来:“求你了时戾,就一晚好吗?”他的声音卑微又微弱,唯恐书房里的人听到。
“沈倦书,我渴了。”沈乐淘的声音从书房传来。
沈倦书忙应了一声:“好,我给你倒水。”
时戾不满:“他没手吗?我们家可没保姆管家伺候他。”
沈倦书不理会他的埋怨,慌忙下楼去倒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