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遵旨!”
“……”
国公夫人的房间是在外围,谢景逸还处于昏迷之中,她就一直守在旁边,时不时地给他搓着手,生怕他降温死去。
“夫人,你也休息会吧,一直这样也不是办法。”
“我不会让景逸死。”国公夫人目光凶狠,“嬷嬷,今天不会有什么问题吧?”
“不会。”
国公夫人又道:“当初,别怪我心狠,是你养不熟!”
嬷嬷欲言又止。
国公夫人似有所觉地问道:“嬷嬷,那封信和玉佩你究竟送出去没,为什么还没有回信,他为何还不说见我?”
嬷嬷眼神心虚,急忙道:“送出去了,当日是老奴孙儿缠着买糖葫芦才耽搁了时间。”
国公夫人应了声:“送出去了就好,他肯定会见我。”
嬷嬷咽了口吐沫。
她不敢说实话,若让国公夫人知道她背叛了她,肯定不得好死,还会连累她的家人。
“夫人,其实我们没必要让萧青宁死,只要对她好点,指不定……”
国公夫人猛地扭头:“嬷嬷,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你看看景逸,都被她害成这般模样了,那女人绝对留不得,她就是个祸害!”
嬷嬷忙道:“是老奴说错话了。”
“罢了,你退下吧,去再端盆热水来,还有参汤。”
嬷嬷欠身。
到了门口,国公夫人又交代道:“今夜行动照常进行,决不能走漏风声,明白?”
“是。”嬷嬷脸色僵了僵,匆匆走出门。
只是她没想到,刚打开门就看见一抹翠绿色人影从门前划过。
“谁!”
那抹人影瞬间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国公夫人警觉地道:“是谁在外面?”
“兴许是老奴看错了,没人。”嬷嬷回了句,不过手心却攥得死紧。
“别草木皆兵!”
嬷嬷连连称是。
这边,那么翠绿色的人影此时正在萧青宁屋外徘徊。
“少夫人,林氏在外面。”
萧青宁其实早就看见了,她拢了拢袖子:“让她进来吧。”
“青宁。”
“三婶。”萧青宁皮笑肉不笑地叫了声。
林氏张了张嘴,道歉:“我没想到谢鸣楼会去汤池,这件事真的和我无关,但若不是我提起汤池,你也不会去,我身上终归有嫌疑。”
“是我对不住你。”
“既然和你无关,为什么要道歉?”
萧青宁吃了口橘子,外面是茫茫大雪,配着热橘子,有一番围炉煮茶的感觉。
“是……”
林氏张口结舌
萧青宁道:“坐吧。”
林氏如坐针毡地道:“方才我经过大嫂的门口时,听见了一些不该听的话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她们好像要对付你,就在今晚,你做好准备,别被坑害了去。”
萧青宁歪头道:“谢谢三婶提醒,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那我可走了,别说我来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