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铭脸色铁青,凉凉地道:“诸位怎么不在公主面前说这种话?”
“探花郎别生气啊,我们只是随口一问,满足下心底好奇心而已,毕竟成为驸马这种事不是人人都能有这个资格的。”
上次宴会众人都羡慕贺铭。
此次,都知道昭瑰公主被人掳走,那清白肯定是不在了的,对贺铭只有无尽嘲讽。
即便他们不能明面上说。
“呵,你们一个两个在背后诋毁一个女子的名声,有意思吗?”贺铭冷笑,“有本事就去皇上面前言明。”
众人顿时住嘴。
皇帝下了封口令,谁敢议论公主的事就是触霉头。
“说得好像探花郎一点不在意似的,要是真不在意,就把公主娶回家啊!”
有人走到贺铭跟前,凑到他耳边,讽刺地说了句:“要不是不娶,探花郎也别说得冠冕堂皇惹人笑话。”
“公主有令,这边宴会到此为止,还请诸位移步临江阁,那边已准备好酒好菜。”
突然,有个宫女在高台上高喝了句,紧接着,一大群侍卫将宴会周围包得水泄不通,“噌”的一下抽出长剑对准宾客们。
大有一副大家不走就逼着走的样子。
将军府主母和边疆战神28
余青宁跟着站起身,往临江阁那边走。
眼角余光却扫过程宴舟的方向。
果然,他们一家人被侍卫悄无声息地控制住,落在了最后面,程宴舟的脸色明显变了,但侍卫用刀子在他身后顶了顶。
“想活命就别说话。”
之后余青宁就看不见了,到了临江阁,程宴舟一家果然消失在后面。
看来,昭瑰公主用了手段知道程宴舟是幕后主使。
“方夫人,你在看什么?”
余青宁本来还在想入非非,听见这声音立即回神:“辰王。”
“本王是不是来得不巧,打扰了夫人的雅兴?”
辰王人小鬼大,早就学会了洞悉人心的本事,他盯着余青宁仔细地看,瞬间就知道她知道公主府上的猫腻。
“没有。”余青宁回答得不疾不徐,一点都不慌。
辰王抿了口茶水,淡淡地道:“皇姐遭遇此事,谁都没想到。”
余青宁目光闪烁,不知道辰王提这件事的目的。
反正皇室已经下了封口令,她可不能掺和议论。
“王爷找我所为何事?”
辰王眯着眼,凑到余青宁跟前,打量着她的表情,突然笑了起来:“方夫人,这里人多眼杂,可否与本王去外面走走?”
四周虽然有侍卫看守,但没人敢阻拦辰王。
余青宁跟在辰王身后,到了一个无人处。
辰王语重心长地道:“本王知道人后都在议论什么,别人不知道皇姐是怎么被救的,但本王知道。”
余青宁故作不解:“王爷何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