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敛了一身的冷漠,故施略略抬眸看九舆,“故箐虞。”
这个名字一响起,九舆清寒的眸子里一闪而逝的嗜血,“做什么?”
做什么?
故施拿起放在车顶上的草莓递了一个给九舆,自己拿了一个咬了一口,“陆始深告诉她,要去北方执行任务的事。故箐虞给我打电话,让我帮帮她。”
帮帮她什么,故施没说,九舆也猜到了。
冰眸里蓄起寒意,九舆声音彻骨深寒,“她倒是次次都觉得理所当然,凭什么?凭她脸大,还是凭她一家死皮赖脸的行径?”
当年施施和故箐虞换出生时间一事,要说不能阻止,又怎么可能。
只要故司霆这里说声不,故父难道就真的会一意孤行?
说到底,是故司霆一家也存了私心,拉拢了二房故司贤夫妇。
所以才会把事实扭曲,白的弄成黑的,心安理得享受了二十几年的安稳。
握住九舆的手,故施勾唇轻笑,声音很柔:“我让韩锦将故家所有产业一并收购了。他们欠我的,我想了想,总是要还的。”
“过惯了衣食无忧的生活,也该体验体验人生疾苦了。”
闻言,九舆眸子深了深,“可我还是不满意这个结果。”
只是没收了所有资产,人却没受影响,不好!
踮起脚尖亲吻九舆脸颊,故施声音清浅,“那就三个月后看,过得太好,我也不会太满意。”
眸子温柔的凝望着故施,九舆声音缱绻:“好,三个月后看。”
施姐:你要做深井冰,我不拦你
陆始深归队后,拿了备用手机给故箐虞打了电话。
他一个人离开队伍,去了河堤边,避免别人听到他的谈话。
电话拨通,响了几声,对面的故箐虞就接了,声音略带哭腔:“喂?”
故箐虞并不知道这个陌生来电,是她心心念念的陆始深打来的。
抽了纸巾,擦拭了眼泪,故箐虞声音淡淡的,“请问有什么事?”
听着电话里传来的故箐虞的声音,陆始深喉咙一哽,很是难受,“箐虞,是我。”
他没想过,给箐虞说了自己的任务,会让她给故施打电话,引发这一系列的事。
不该的,不该给箐虞发消息的,就该自己保守秘密,他错了。
一听到陆始深的声音,原本情绪稳定了的故箐虞,瞬间就委屈上了,“陆哥哥……”
一开口,眼泪再度决堤,不知道的,还以为她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故箐虞也不喜欢自己现在的状态,就感觉一点都不像她自己,多愁善感又敏感,太怪了。
情绪来得快,去得也快,有时候弄得她莫名其妙的。
按理来说,她是这样一个人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