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知道你担心小深,担心他的安危,但现在你的情况也不乐观。”
“妈。”依偎在季柔怀里,故箐虞看着自己瘦得只剩一层皮包裹着的手,“我知道,你说的我都知道,可我就是无法静下心来不去想,不去担心,我很怕,很怕。”
她每天做的梦都是她的陆哥哥坠入深渊,尸骨无存。
又或者,她的陆哥哥浑身是血的来见她……
见女儿如此,季柔纵然心疼,也无能为力,母女想望,泪眼汪汪。
想了想,季柔朝陆母看去,提出了自己的看法,“亲家,我有一个提议,你听听看觉得如何?”
闻言,陆母忙出声:“亲家母,你有什么话尽管说,只要是对箐虞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好,我什么都听你的。”
听了陆母的话,季柔舒了口气,她看了一旁的故司霆,随后说:“我是这样想的,箐虞因为小深的事心神不宁,我们不如去山上寺庙求个安宁?”
……
故箐虞看着手里的护身符,紧紧握着,片刻后手松开,将护身符放进衣服口袋里。
她抬头,看着眼前的念空,她张口,嘴唇哆嗦:“爷……大师,您相信因果循环吗?”
念空看着面前盛开的荷花,已经有不少凋零,花瓣掉落水中,凄惨寥落。
“施主,好好活着。”念空双手合十,慈悲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,“存在即意义,活着是对逝者最大的尊重,是他们最大的希望。”
念空回头看了故箐虞,“施主,你现在不是一个人,是两个人。”
“生命来之不易,承载许多希望,代表着新生,珍重。”
念空一席话,无疑变相性告诉故箐虞,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,遭遇不测。
她现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好好活着,带着她肚子里的孩子好好活着。
怀揣希望的等待着新生儿的降临,带着希望!
故箐虞笑了,她看着眼前的念空,是亲人也是陌生人。
她知道,她的命是从姑姑那里偷来的,而她的陆哥哥,则是来替她还债。
眼泪从眼角滑落,故箐虞迅速抹去,“大师,谢谢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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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雪山,与世隔绝的村落。
九舆睡了很久,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。
一觉醒来,九舆睁开眼没看到他的施施,慌乱和不安如狂风骤雨席卷。
九舆从床上下来,顾不得穿上鞋子,如风一般朝屋外跑去。
故施推门而入,与九舆迎面撞了个满怀,九舆一把抱住她,以防止她摔倒。
将故施紧紧抱在怀里,九舆的慌乱不和不安被安抚,喉结滑动,声音哽咽:“你跑去哪里了?”
“你知不知道,我一觉醒来睁开眼没看到你,有多害怕。”
故施被他抱着,从他怀里抬起头看他,“我去煲汤了,煲你爱喝的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