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郎中背着药箱摆了摆手,“这都是小事一桩,病人最重要。”
“他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一些,应该问题不是很大。”
“我之前检查他身上伤口时,并没有发现他头上有什么严重的伤痕,就算是撞到头了,应该也只是轻微的。”
“所以就算是失忆,那也只是暂时的,等我再给他把脉看看。”
“诶,好,您快请!”
上官月茵屏住呼吸,在一旁看着郎中的动作,心里同时也抱着一丝希望……
李郎中再次给沈乐白把脉查看后,表示脉象并无异样。
李大娘急得直跺脚,“那他怎么会失忆呢?”
“这可如何是好?”
“小相公可觉得头晕不舒服?”
“嗯,是有些头昏脑胀的。”
“那你可还记得自己是谁?”
沈乐白看着上官月茵试探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,“沈乐白?”
上官月茵闻言眼睛亮了亮,刚想问她是不是想起什么了,他却说,“我刚刚好像想起了一些,可是我的记忆中没有你……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
上官月茵明亮的眼眸瞬间又暗淡了下来,“没…没事。”
她扯了扯嘴角,“只要你人没事,好好地就行了,其他的我们慢慢想。”
她自我安慰着:不着急,她会等他的……
李郎中皱着眉头继续道:“小相公感觉现在身体如何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身上除了有些乏力,就是伤口还有些泛疼。”
“乏力是正常的,你这几日全靠这位姑娘给你喂汤药和些许清粥吊着,没怎么进食所以才浑身乏力。”
“只是你这失忆,眼下我也没有别的办法,只等看你养好伤后能不能想起。”
沈乐白点点头,也只能这样了。
虽然他也想快点记起,可是实在是想不起来,甚至越是回想,还会开始头疼。
“顺应自然而为,有些事是急不得的。”
沈乐白听了,忙不迭地点头,“多谢李郎中,我知道了。”
“嗯,好好养伤要紧。”
待李郎中离开后,上官月茵端来温水,轻声对沈乐白说:“先喝口水吧。”
沈乐白十分客气的接过水杯,目光还带着几分疏离。
上官月茵心中酸涩,却强颜欢笑,“你莫要忧心,这记忆迟早会恢复的。”
夜里,上官月茵不顾李大娘的劝阻,坚持要守在沈乐白的床边。
之前她本就是和沈乐白一个房间,方便照顾他。
可是如今他不记得她了,她便没有像往常一样和衣躺在他的身边,她只轻轻的靠在床边打盹儿。
沈乐白半夜醒来,看到她疲惫的面容,心中竟泛起一丝涟漪和酸楚。
他挣扎着起身给她披上了一件厚外套,避免她着凉。
其实他的第一反应是想抱她上床,可是意识到这种行为太过逾矩。
再加上他此刻的身体也不允许他这样做,他就只好放弃了这个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