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妍见她这样,就笑眯了眼睛,“我知道哪家的珠花好看,改天我带你去看。”
“你们要去看什么?”
王香儿和刘雪溪相携而来,两个小姑娘眼眶还有些红,明显有哭过的痕迹。
她们今天一点儿也不想来,就算下午不用上武课,可她们的手臂和腿都又酸又疼,马车都要上不了的那种疼,一想到文课还要写那么多大字,两个小姑娘就想哭,但她们敢跟母亲撒泼打滚,却是不敢不听父亲的话,就只能一路哭着过来了,眼泪都是到了县衙后门才擦干的。
“你们今天还来?我还以为你们今天都不会来了呢!”
规矩24
王香儿和刘雪溪:“……”
“为什么不来?老爷又不收她们的束脩。”
王香儿和刘雪溪:“……”
这是束脩不束脩的问题吗?
快要到上课时间,原本十来个小姑娘的课堂人直接少了一半。
文先生已经接到了通知,因此这会面不改色的继续给小姑娘们上课。
到了下午上课时,学生就剩下了三个。
池朝莹秋巧和陈妍。
秋巧都惊呆了,她以为早上的那几个小姑娘还会跟她们一起练的。
“没事,她们不来,咱们自己练。”
秋巧:“……”
说得好像她们能管一样。
半个月的时间,文课的学生只剩下五人,武课的学生一直是三人。
武先生对自己的教学很满意,在池朝莹秋巧和陈妍适应后开始给她们加压力。
这一加,直接把池朝莹和秋巧给累趴下了,就是陈妍都气喘吁吁。
“陈姐姐,我们明天还去逛街吗?”
“去!为什么不去!等到明天我肯定就缓过来了。”
池朝莹和秋巧:“……”她们没缓过来怎么办?
……
陈珩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对一个小姑娘产生这样浓厚的兴趣。
这小姑娘他都还没有见过,只是在别人的描述当中。
一个可怜却又坚韧的开朗的小姑娘。
陈珩第一次见到池朝莹,是在大街上,她的妹妹正叽叽喳喳带着一个小姑娘朝他走来。
小姑娘杏眼粉腮,似三月枝头的桃花,又好似冬日暖阳下融化的冰晶,明艳清冷,带着温度。
那一年,是陈珩听说的第三年,也是池正初任太宁县县令的第五年。
太宁县的街上,喧嚣热闹,她就似一汪温柔的泉,撞进了他的眼里,彻底住进了他的心里。
两个小姑娘不知道说起了什么,小姑娘笑得弯起了眉眼。
“咦,大哥,你怎么在这里?你不是在府学念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