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。
虞清迟还卧在床榻沉睡,的房门发出吱呀的声响,惊醒了她。
萧淮序轻手轻脚行至榻前在她唇上落了一吻。
紧接着他的鼻息声就扑在耳畔,对上她惺忪的睡眼,柔声说:“汐瑶,这两天公务繁忙,我恐不能陪你。”
虞清迟没应答,沉沉合上眼皮。
萧淮序只当她贪睡,便自顾自轻手轻脚离开。
门刚合上,虞汐瑶就坐起身来拿起帕子用力擦拭着嘴唇,直到帕子上沾染了血她才作罢。
她披上衣袍,走到案桌前,铺上宣纸,便写起了信。
第一封,给小娘。
一愿她身体康健,万事顺遂。
二愿她切莫难受,来日且长。
……
最后一句她说:女儿不孝,万望珍重。
写下这封信,眼泪终是抑制不住。
她颤抖着身子,吞咽下痛楚,铺下一张新的宣纸。
这封信是她写给萧淮序的。
写完后,她才瘫下身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