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慕修笑道,“我又不偷鸡又不摸狗,搂搂自己媳妇儿,有人不就有人么,看不惯就自挖眼珠子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
赵锦儿无语,嫁的这是什么土匪强盗……
“还敢不敢了?”
“不敢、不敢了……”
秦慕修这才松开她。
一个趁夜色进山放捕兽夹的村邻果然走过来。
好奇的朝这对小两口儿望过来。
赵锦儿羞得直往秦慕修身后躲,秦慕修则是若无其事,跟人家点头打招呼。
回到家中,已是深暮。
刚进门,却就听到王凤英铿锵的声音,“阿修,你们回来了吗?快让锦丫到老屋去瞧瞧!”
“怎么了?”让锦丫去老屋瞧瞧,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病了或伤了。
果然,王凤英急切切道,“她大嫂见红了,这会儿直嚷肚子痛。”
赵锦儿啊一声,“怎么会见红?”
“不小心闪了腰,你快去看看吧!我大孙子要是有什么事,这不是剜我心吗?!”王凤英急得都快哭了。
赵锦儿和秦慕修便连门都没踏,就跟着王凤英一路小跑。
到了老屋,只见所有人都围在刘美玉房门前。
“都躲开,让锦丫进去!”
秦大平、秦虎、秦珍珠让开一条道。
赵锦儿快步走进去,只见秦老太坐在床边,两手扶着刘美玉的肩膀。
刘美玉疼得哼哼唧唧,满头虚汗。
“哎哟,哎哟,疼死了~”
秦老太拍着她,“忍忍,忍忍,锦丫马上就来了。”一回头,“呀,来了,来了!”
赵锦儿上前一把捏住刘美玉的手腕,开始摸脉。
脉滑而急,果真是滑胎之相。
“怎么样?”王凤英急着问道。
赵锦儿刚想说不好,看到刘美玉又是痛苦又是担忧的眼神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学着她爹生前的样子,先对刘美玉道,“大嫂,你安心卧着休息,我让大哥到镇上给你抓点安胎药,不碍事的。”
又对王凤英使了个眼色,便往外走。
王凤英看她的眼神,便知不妙,连忙跟了出去。
“你大嫂到底怎么回事?”
赵锦儿面色凝重,“胎象很不好!有滑胎的可能。”
王凤英两腿打跌,要不是靠住身后的墙壁,差点就栽下去。
赵锦儿连忙扶住她,“大娘,大娘!您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