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意?这个时候谈什么生意!”
冯红荻怒冲冲道。
气了一会,到底怕真耽误了大买卖,又冲丫鬟喊道,“杵在那儿跟根棒槌似的!聋了还是死了?没听见本小姐要去喝茶谈生意?”
丫鬟一脸懵逼,刚刚不是还说这个时候谈什么生意么。
看到小姐那副随时要磋磨人的脸,丫鬟福至心灵,连忙小跑着过去,“奴婢替您梳妆!”
梳妆打扮好的冯红荻,乘了一顶小轿,很快来到聚缘楼。
报上名字,小二便给她引到楼上一间雅座里。
走进雅座,却不见有人。
不由又骂骂咧咧,“什么玩意儿,约本小姐商谈买卖,竟然还迟到!”
就在这时,清雅的岁寒四友屏风后,传出一道轻柔的声音,“冯小姐,稍安勿躁。”
声音很温婉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气势。
冯红荻吓了一跳,眉头拧得像个咸菜疙瘩。
什么人呐这是,约人见面竟然不露脸,躲在屏风后头是几个意思?
想发脾气,又怕对方大来头得罪不起,少不得忍气吞声问道,“不知是何人,约见本小姐?”
屏风后的女子淡淡道,“你不必知道我是谁,只要记住,往后不许与秦慕修夫妇为难就行了。”
不是一母同胞
提到秦慕修和赵锦儿两口子,冯红荻顿时暴跳如雷,“你到底是什么人!?”
女子声音幽幽,像个可望而不可即的天边幽灵,却已经带了丝丝烦躁,“冯小姐,许多事,不知道,比知道要好。”
“少给本小姐装神弄鬼!名姓都不敢露,就想保赵锦儿那个贱人?你当自己是哪根葱!”
女子受不了这等聒噪,拍拍手,便有人拖了一个麻袋,扔到冯红荻脚边。
冯红荻吓得一跳,“这什么东西!”
“打开看看。”
冯红荻拈着手指,捂着鼻子,将麻袋口掀开一看,顿时冷汗直流。
麻包里,一个男人。
满头满脸的伤,有进气没出气,也不知是死是活。
正是她想劫,却没有劫出来的小偷李四儿。
“你、你……”
冯红荻吓得都结巴了。
“回吧。”
女子实在不耐与冯红荻这种不上档次的人打交道,这一会儿功夫,都疲惫不堪,让她看了麻包,目的达到,就开始赶人。
冯红荻还想跳,可是看看地上的麻袋,又实在不敢。
咬着手帕子,跺了跺脚,冷哼一声,转身走了。
回到家,又是气,又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