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文斌吃痛,怒得跳起来,“你作甚打人!”
佟小莲也爬起来,满脸都是泪水,“我、我不是故意的,文斌哥,你没事儿吧吗?”
邱文斌气得不行,“不愿意就不愿意,我还能强迫你不成?你也太小瞧我了!男子汉大丈夫,我还找不到女人了?我娘随便拣拣,哪个女子不比你强?你父母那样儿,你还想找个像样的婆家吗?再说,你都半夜会过男人多少次了,骨子里就是荡妇银娃,干嘛整得跟贞洁烈女似的!”
“文斌哥,你……”
佟小莲眼睛蓄满泪水,想说你怎么能这么说我,到底是问不出口,拔脚往外跑了。
剩下邱文斌气得咬牙切齿,往地上呸了一口,“敬酒不吃吃罚酒,真是个会装的婊子!”
这边厢佟小莲哭着回到新宅,不想院门被人从里面销住了,自己这副狼狈样,又不敢敲门,只得抱着肩膀坐在后院的羊圈外,哭得停不下来。
文斌哥骂自己是荡妇银娃。
可她明明是清清白白的大姑娘啊!
除了倾心于他,跟他往来亲密之外,没跟任何男人眉来眼去过。
怎么就成了荡妇银娃了?
翌日一早,赵锦儿打开后院门,到后面的菜地浇园子,发现在墙角睡着的佟小莲,吓了一跳。
你说谁蠢呢?
“小莲,小莲,你怎么睡在这里了?”
佟小莲睁开眼,一眼看到赵锦儿,扑进她怀里就呜呜的哭了。
赵锦儿见她衣服领口都烂了,头发也乱糟糟的,大概猜到点,吓得不行,“趁着人都没起来,快回屋吧!”
小莲之前就是受不了人言可畏跳河自尽,现在这副模样要是再被人看到,以她心高气傲的气性儿,恐怕就活不成了。
佟小莲在她搀扶下回了房,好在昨天夜里大伙儿折腾得很,都没起来,没人瞧见。
进了屋,赵锦儿才问,“谁欺负你了?”
佟小莲有口难言,又哭了一会,到底咬紧牙关,什么都没说。
“别问了,别问了!”
说着,伏在被子里,哭得越发伤心。
“好好好,我不问,我不问,我去打点水,你洗把脸,把身上衣服换了,等会要吃早饭了。”
“我不想吃。”
赵锦儿想着她这副模样,应该是不想见人,便道,“我给你端过来吧。”
说着,就出去打了一盆热水进来,佟小莲洗了脸,换下被撕烂的衣裳,躺在床上,恢复了平静。
“锦丫,我没事,你出去忙吧,早饭我就不吃了,我睡会儿,中午等我起来做饭。”
赵锦儿听她这么说,悬着的心放下大半,“那你有事儿叫我。”
佟小莲乖巧的点点头。
早饭桌上,秦慕修问道,“今天早饭是你做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