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挑,紧接着却是一大片“浓雾”散下来。
“什么东西!是不是毒粉!”
“快捂住口鼻!”
黑衣人们被金器中的东西迷得睁不开眼张不开嘴。
而早有准备的秦慕修,瞅准机会,一个墩身,从几人下面逃脱出来。
大内侍卫们趁机欺身而上,一鼓作气,不过片刻功夫,便把剩下的几个刺客一网打尽。
“留活口!”秦慕修喊道。
可是那几个刺客眼见大势已去,嘴巴都开始蠕动。
侍卫道,“不好,他们口中藏了毒!”
上前掰嘴,已是来不及。
几个被生俘的刺客,顷刻间,全都七窍流血,倒地身亡。
“相公!”
赵锦儿冲到秦慕修怀里,“你怎么能做这么危险的事!”
看着怀中哭成泪人儿的小妻子,秦慕修内疚不已。
不该那么冲动的。
但他刚才听出了那刺客的口音,乃是匈奴人,便知这次行刺绝不一般。
是以想活捉一两个严刑拷打,所以才会不顾一切堵门。
哪知道刺客嘴里都事先藏了毒,白担了一场危险——
不是天灾,而是人祸
“没事了,没事了,别害怕。”秦慕修轻拍赵锦儿的背,柔声安慰着。
方才那一幕,实在太惊险,半晌,赵锦儿还是缓不过来。
那么多把利剑啊!
任何一把,都能要了相公的命!
他怎么敢!
突的,赵锦儿踩到什么,低头一看,原来是香炉。
也就是被刺客们当成暗器的东西。
赵锦儿弯下腰,将香炉捡起来,掏出帕子,仔细地包好,揣进怀中。
秦慕修有些不解,“你揣这香炉作甚?”
“香炉救了相公两次命,是我们家的大恩炉,我要把它带回家供起来。”
“……”
很快,几十个黑衣劲装的暗卫赶到,配合侍卫迅速清理了现场。
衙差死了四个,重伤三个;
大内侍卫也重伤一个,余下皆有轻伤;
刺客则全部服毒死翘翘。
好在衙门里有备用药箱,小两口留下,依轻重缓急给伤员都处理了伤口。
同时喊了一个衙差去寺院,把赵锦儿自己的药箱取来。
拿到自己的药箱,赵锦儿给裴枫重新清洗包扎了伤口,又给他服用了解毒丸。
蒲兰彬确认前堂没有危险了,才带晋文帝出来。
晋文帝的心情,可谓差到了极点。
他此番前来泉州微服,说起来是视察疫情,其实,也是想来看看蒲兰彬的作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