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经他人苦,莫劝他人善,你咋知道那死的人,就是个好东西呢!”
“再不是好东西,有官府啊,何必自己动手杀人……”
路过之时,赵锦儿鼓足勇气伸头看了一眼,顿时吓得倒抽气。
只见泥土地上,一大滩已经泛黑的血迹。
可见死者死得多惨烈。
“咦,相公,这不是去药庐的路啊!”
“暂时不去药庐,咱们去一趟衙门。”
“去衙门作甚?”
“我去问点事儿。”
衙门里,蒲兰彬去香桂镇处理公务了,只有郝师爷值守。
见到秦慕修,就拉住他的手,愁眉不展道:
“秦公子,你说我倒霉不倒霉!大人才下去两天,就出了命案!还要不要人过年了!”
秦慕修道,“是掀了脸皮的那个吗?”
“你听说了?”
“听说了,我来,就是为了这事。”
“为了这事?此话怎讲?”
“说来话长。仵作尸检了吗?”
“检了。”
“能让我看看嘛?”
“来,给你看。”郝师爷拿出尸检记录和一个托盘,托盘里是死者遗物。
死者死于斧头砍脖子,脸被用利刃削去脸皮,两只手被剁了。
死状相当骇人。
拿人
“杀人就杀人,削皮剁手是几个意思?太恶劣了!这凶手要是捉到,起码判个五马分尸!”
郝师爷还在抱怨着,秦慕修已经从托盘里拿出一片碎屑。
是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白纸屑。
赵锦儿凑过去,“什么呀?”
郝师爷道,“这是从死者嘴里抠出来的。”
赵锦儿顿时捂住嘴,转身要往外头去吐。
秦慕修却拉住她,“等一下。”
“干嘛呀!”
秦慕修将手伸进她胸口衣襟里。
赵锦儿胸前绵软被碰上,小脸通红,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。
秦慕修却展臂将她柔。软的小腰勾住,让她退无可退。
郝师爷连忙捂住眼睛,“咦咦咦,这是要干嘛,我饿了一夜呢,不适合吃冷狗粮。”
秦慕修白他一眼,不作理会。
却是从赵锦儿的口袋里,摸出方才从蔺府得的银票。
小心翼翼将其中一张抽出来,放在桌上,用修长的手指细细展平。
赵锦儿便发现了不对劲,“咦,这银票怎么缺了一角?”
秦慕修没有回答,而是将手里那块纸屑拼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