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锦儿像头小兔子似的,蹭在秦慕修肩膀撒娇。
秦慕修被她撩拨得心头作痒,伸手将她鬓角碎发捡到耳后。
只见她露出来的一截脖子又白又腻,偏生了一颗小小的朱砂色痣,惹人怜爱得紧。
就低头吻了上去。
赵锦儿连忙缩脖子,咯咯直笑,“痒痒,好痒痒!”
秦慕修却根本听不见她的声音,内心似有野兽在乱窜。
干脆一把掐住她盈盈一握的小腰,将她摆到床上,屈身吻住她唇瓣。
赵锦儿以为他还和平常一样,只是跟自己咬咬嘴巴,便也笨拙的回应着。
可是秦慕修却像车轮离轨,整个陷入了一个疯狂。
小娇妻的回应,像个山中精魄似的,勾得他欲罢不能。
他的手,颤巍巍伸出去。
那是他眼睁睁看着,一点点成熟起来的果实。
好像……到了可以采撷的季节了。
……
“相公,相公,你干嘛呀?”
赵锦儿渐渐意识到不对,睁开眼睛,却看到像个通红的双目。
“相公!”
秦慕修猛地回过神,看到身下狼狈不堪的赵锦儿,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。
连忙将她的衣裳合上,走到桌旁狠狠灌了几大口冷水,才冷静下来。
回到床边,将眼睛已经蒙上一层雾气的赵锦儿搂进怀中。
捉起她的小手,“对不起,对不起,相公弄疼你了,你要是生气,就打相公出气。”
赵锦儿噘着嘴,修长的羽睫挂着泪雾,忽闪忽闪的,只是不说话。
疼确实有点疼。
倒也不生气。
只是刚才那一瞬间,好害怕。
感觉相公像是变了个人似的。
她依到秦慕修怀中,俏生生道,“相公,你是不是忍不住了啊?”
秦慕修怔了怔,“哈?”
“那个……我听大嫂说,男人上了炕,都是牛投胎的,有使不完的力气,还说男人不能憋太久,要憋出病的……”
秦慕修咽口口水,大嫂怎么这样!
教坏小孩子。
“别听她胡说,没有的事,你见过活人叫尿憋死吗?”
“……”赵锦儿一双杏眼圆瞪,“这俩能一样吗?”
“……”秦慕修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,硬着头皮道,“差不多吧。”
但媳妇这么小,这么瘦,万一怀了娃娃,真的会死人。
还是得忍两年,等她长大了,长壮了,再圆房。
赵锦儿已经从他怀中溜走,跑去照镜子,看到自己脖子上暧昧的痕迹,嘟着嘴抱怨,“羞死啦!叫人看见怎么是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