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娘求子心切,说什么也不肯让韦大郎留下。
韦大郎只好独自下山了。
路上,正巧碰到那玉泉道长,只见他四十多岁模样,五大三粗,眉目油腻,一点儿出家人的清雅都没有,不由心生防备。
媳妇儿不会是被骗了吧?
可是确实有许多妇人在这里修行后回去就怀上孩子了,韦大郎一时间犹豫不已。
当晚,他悄悄又来到道观。
想看看媳妇晚上都干些啥。
到了媳妇住的厢房,却听到里头一阵阵“嘎吱嘎吱”的奇怪声音。
这声音,是个男人都知道怎么回事。
韦大郎一阵心惊,媳妇房里怎么会传出这种声音?!
捅开窗户纸往里一看,却见那玉泉道长压在床上,旁边还有秋娘……
韦大郎当即大喝一声,一脚踢飞门板,“银道!你在作甚!”
玉泉道长浑身一激灵,被这么一吓,顿时爬了起来。
也是温家的人
气疯了的韦大郎,一把将玉泉道长拔下来,不管不顾地拳打脚踢。
玉泉道长哀嚎着,“大侠饶命!大侠饶命!”
韦大郎哪里会饶他的命,恨不能生撕了他,喝了他的血!
直打得他不能动弹了,才停下手,跳到床上,“银妇!你干的好事!”
下午来看她时有多怜惜,现在就有多愤怒!
韦大郎恨不能把这对奸夫银妇一起宰了!
喊了两声,却发现了不对劲。
秋娘安安静静地睡着,脸颊是不自然的酡红。
白皙的酮体上,只有一片什么都遮不住的肚兜。
他之所以这么疼爱她,为了她,甚至不惜跟老娘频频顶嘴犯冲,还不就是馋她这副身子。
一想到这么诱人的身子,竟然让那死猪一样的老道拱了,他心头那个恨啊!
刷刷对着秋娘打了两个耳光,“银妇,你给我起来!别以为装死这事儿就能混过去了!”
吃痛的秋娘,终于悠悠醒转。
看到韦大郎,还羞赧一笑,“不是叫你晚上别来吗?怎么还是来了?你来,我也断不能让你碰的,这一个月都得清心寡欲,否则不灵验。”
“老子不碰你,好让你跟这个老东西苟合,是吧?贱妇!银妇!”
韦大郎目眦欲裂,凶神恶煞的样子,吓得秋娘懵了。
“大郎,你、你这是怎么了……”
韦大郎让开身子,“怎么了?你他娘的再装我打不死你!你看看!”
秋娘这才看到地上还躺着一个男人,那男人,竟然就是她信奉无比的玉泉道长。
见玉泉道长光着身子,她惊魂未定,低头再看自己,顿时魂飞魄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