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苗不听劝,透过窗户看过一次,那一天都没吃东西,还把前两天吃的都吐了。
“妈呀,可怕,太可怕了!这个山大王,简直不是人!哪有四个人,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个活生生的人呢!”
赵锦儿没有跟她解释,如果段天涯不这么对待叛徒,那么这样的下场,将来就是他自己的。
权力的游戏中,心软的人,从来不存在,因为早就在一开始,就被吞得骨头不剩。
又过了两天,这天清晨,终于没再听见杜宁的惨叫,禾苗忘记教训,又站在窗口看。
只见被剥成一个血人的杜宁,头已经垂下去,身子也僵硬了,被人从架子上扯了下来。
“死了。”
禾苗麻木地说道。
杜宁的声音没了,其他人的声音却一个接一个地传来。
禾苗还要看,赵锦儿道,“他们在点天灯,不怕做噩梦的话,你就看。”
想到爪子给她描绘的点天灯,禾苗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“变态,太变态了!他们自己就不做梦吗?”
“见怪不怪。见多了,自然不会做梦,要不怎么能干这个行当?”赵锦儿冷冷道。
她双手托着腹部,心中焦烦,无人能解。
胎已经快七个月了,难道真的要把孩子生在这山头上?
她就算老死在这里,她也认了,但是一想到自己和秦慕修的孩子,竟然要出生在这里,一生下来,就面临着被囚禁的命运。
她真的好伤心!
进山探路
泉州,安乐侯府。
青雾拿着一片刚从滚水中捞出来的热毛巾,手忙脚乱地拧干,敷到秦慕修的额头上。
“少主,这样好点吗?”
秦慕修不说话,只是神色痛苦地按着自己的太阳穴。
青雾见他脸色卡白,连嘴唇都毫无血色,还是忍不住去找了万铎。
“侯爷,少主这样下去,真的可以吗?”
万铎冷睨她一眼,“有什么不可以的?”
青雾听了的话,就知道,他们根本没有,把秦慕修的生死放在心上。
他们只是想借着秦慕修的身份,夺权罢了。
也许,他们甚至就是希望,在大事成后,秦慕修就能直接毙命。
回到屋中,疲累至极的秦慕修已经睡下了。
但是眉峰却紧紧皱在一起,脸上依旧写着痛苦。
青雾跪到床头,双手帮他揉太阳穴,她见过他自己这样,好像可以缓解痛苦似的。
果然,按了一会儿,秦慕修的眉目舒展了一些。
青雾轻叹一口气,“少主,不管他们怎么样,我定会,竭尽全力护你周全的。”
接连几天,秦慕修都萎靡不振。
脾气也越来越阴晴不定。
青雾不在他身边,他便烦躁不安,要把她找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