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锦儿揉了揉发涨的额头,驾着驴车进了自家院子。
一抬头,就看到了从正屋里射出来的昏黄灯光,她心下微暖,让禾苗牵驴卸车,自己则脚步匆匆往屋里去。
油灯下,秦慕修正半靠在引枕上看书。
听到开门声,他抬起头来,眼底闪着欣喜的光,“回来了。”
“相公你怎么还没睡?都这么晚了!”
“我等你啊。”顿了顿,秦慕修又道,“正好我也睡不着,看会书打发时间。”
赵锦儿闻言,暖暖一笑,就着清水净面洗手,然后直接冲到了他的怀中。
秦慕修被她撞得身体惯性向后晃了晃才稳住,“你呀,毛毛躁躁的,今天可是累坏了?”
“是有点累,不过都弄好了,明日就可播种。”
秦慕修叹了口气,心里有些歉意,“都怪我身体不好,累你一个小姑娘在外奔波。”
“我都嫁给你三年多,已经做了孩子娘了,哪里还是小姑娘。”赵锦儿被逗得咯咯直笑,窝在秦慕修怀里,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,咕哝道,“相公,你好好闻。”
“是吗?你也让我闻闻。”
秦慕修轻柔地摩挲着她泛着淡淡清辉的长发,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。
赵锦儿笑着躲,“今儿日头不小,我赶车赶得急,出一身汗,不想洗。”
“我不嫌弃……”
也不知过了多久,两个筋疲力尽的人儿,交颈躺在一起。
秦慕修等了一天,很想她,想跟她再聊会儿,哪知过了好一会儿,都没再听到赵锦儿说话。
低头一看,哑然失笑。
这么一会儿功夫,这丫头已经睡熟了。
“看来是累得狠了,睡吧!”
秦慕修怜惜地将她放到枕头上,轻轻盖上被子,转身熄灭油灯,自己也躺下了。
太子来了
第二日醒来的时候,想到昨晚某人的热情似火,不由脸上飘起红霞。
看着枕边还熟睡的秦慕修,侧脸是那样地如刀切、如斧刻,她心头升腾起比以往更甚的爱意,偷偷亲了一口。
某人被亲醒,就想将她捞到怀中。
她顿时如一条淘气的泥鳅,从床上溜下来。
一本正经道,“今日地里活很重,耽搁不得。”
说完,逃也似的离开房间,生怕又被拖上床。
秦慕修咽口口水,“小妖精!”
仲春时间,草长莺飞,万物复苏。
药田里,赵锦儿抹着汗津津的小脸,认真地教着村民们:
“牛大叔,白芨喜阴,要种在阴面,但是这天门冬又极爱阳光,要尽量种在太阳光强烈的地方”
村民们跟着赵锦儿,不仅能干活挣钱,还能顺带认些药材学知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