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撰一听赵锦儿的名讳,就知她是当朝太傅的内子,不敢轻视。
“具体发生了何事,细细道来。”杜撰又道。
“俺娘子腹痛不止,去他们医堂看病。她非要剖腹切息肉,俺信她,就让她做了,结果俺娘子生生被她割死了,她草菅人命。”周五说得义愤填膺。
“大人,医书曾记载有此法,是他不懂。”赵锦儿辩解。
“医书上记载又如何?也不见得此法一定可行,再者你如此年轻,分明就是你医术浅薄害了俺娘子。”周五一口咬定是她谋害。
“你为何这么笃定?还是说你娘子的死有蹊跷,你是故意栽赃给我的?”赵锦儿觉得周五有些不对劲,开口质问。
都来了
“你狡辩,你伶牙俐齿,俺说不过你。”周五朝着杜撰磕头,磕的“砰砰”作响,“还望大人替草民做主啊。”
要是其他人犯了这种命案,直接就要上刑具审问了。
但这到底是太傅夫人,更是晋文帝钦点的一品医女,杜撰思索一下,到底不敢把赵锦儿怎么样,吩咐道:
“此案尚有诸多疑点,来人,去将周五的娘子抬来,由仵作查验死因。”
“是。”衙差应声,离开大堂。
此刻李南枝拼命奔走,总算是到了封府。
她气喘吁吁地说道,“劳烦官爷,请问封大人可在?有人命关天的大事找他。”
“封大人不在,还没有回来。”门口衙差回答道。
“那他什么时候回来?”李南枝焦急地又问。
“不知。”
“劳烦差大哥带句话,就说太傅夫人出事,速来京兆尹。”
李南枝朝着里面张望一眼,确实不见封商彦,转身跑去仙客来。
“杨娘子。”李南枝扶着门框,喘着粗气,额头布满薄汗,顾不得仪容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杨蕙兰见她这么急切,心里隐隐不安。
“锦儿姐姐出事了。”
杨蕙兰闻言,心里蓦然一沉,眉心微皱,“你慢慢说,发生何事了?”
“有人报官说锦儿姐姐谋害他娘子,现在已经被带到京兆尹了。”李南枝担忧不已。
“你别急,我想想办法。”杨蕙兰来回踱步,思来想去,“你可有去找秦慕修?”
“秦大人不在府里。”
“那封大人呢?”杨蕙兰又问。
“也不在。”
“裴府你可有去?”
李南枝摇了摇头,“没有。”
“你现在快点去裴府,我再去找一个人帮忙。”
杨蕙兰与李南枝兵分两路,一个去裴府,另一个去蒲府。
李南枝一路跑去,拼尽全力。
“裴大人在不在府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