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随你去看看。”赵锦儿与沈泉同去。
禾苗推着轮椅,自从赵锦儿得以出门后,她就奉了秦慕修的吩咐,寸步不离地跟着赵锦儿。
到了仙客来,径直去往后院,杨蕙兰的房门依旧紧闭。
她推了一下,里面下了门闩,“蕙兰姐,是我,你把门开一下。”
“锦儿怎么来了?”杨蕙兰有些惊讶。
“我给你带了好东西来,你怎么把自己关屋里了?”赵锦儿佯装不知实情。
杨蕙兰将门打开,“你这腿脚不便,还惦记着给我拿东西。”
赵锦儿费力地进了屋,“禾苗你去前面等我一会,我有话同蕙兰姐说。”
“是。”禾苗应声后离开屋内,顺手带上了门。
“我都听说了,你怎么把自己关在屋里,不吃不喝呢?”赵锦儿担忧地拉住她的手。
“这些人真是嘴大舌长,连我的话都不听。”杨蕙兰面露薄怒。
“怪不得他们,他们只是担心你。况且你与蒲大人的事,是他亲口告诉我的。”赵锦儿告知。
杨蕙兰震惊地瞪大美女,“他告诉你的?”
赵锦儿点头,“是啊,他说要娶你,还让我来劝劝你。”
“蕙兰姐,你心里一直有他,为何他说要娶你,你不答应?这不是应该皆大欢喜的事吗?”赵锦儿问。
“从泉州相识,再到京都重逢,他都从未明确的说过喜欢我。我不想让他因为我们有了夫妻之实,才被迫娶我。”杨蕙兰道明自己的顾虑。
简单来说,她从蒲兰彬身上没有感受到他的情意,以及非她不可的坚定。
“蒲大人,对你也有情意,只是,他这个人,不善于表达。他同我说的时候,特别坚定。”赵锦儿帮蒲兰彬说着好话。
“再说他之前或许有顾虑,他被调任到泉州,而后又回到京都,却迟迟没有调任,他许是怕仕途不顺,给不了你未来。”
该不会是跑了
“可他后来已经得了调任,也没有来找我,表明心意。”杨蕙兰一提到这些就生闷气。
“当时你们久别重逢,他自是需要准备准备,再后来你身边就有萧大人了。免不了他误会你与萧大人情投意合,况且你我出事,他多紧张你,日日送补品,足以见得他的真心。”赵锦儿侃侃而谈,替她分析的头头是道。
杨蕙兰细细思量一番,觉得赵锦儿的不无道理。
“锦儿,你怎么变得这么快?前些日子还当萧大人的说客,如今就换了一个人。”
“先前是封大太太嘱托,我不好推辞,也想让蒲兰彬有些危机。谁知这萧大人的确是个不错的男子,所以我就想着,你若是真和蒲兰彬有缘无份,萧大人也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子。”赵锦儿嫣然一笑,解释一通。
“还算解释的过去。”杨蕙兰点了一下头。
“蕙兰姐,如今你们有了肌肤之亲,足以证明你们缘分匪浅。与其你思虑过多,忧心伤神,倒不如静观其变,看一看蒲兰彬接下来如何作为。”赵锦儿充分发挥自己三寸不烂之舌,劝慰道。
杨蕙兰觉得她所言颇有道理,“锦儿说得有理,木已成舟,多思无益。倘若他没心思,我也不会强求。”
“他要是个混球,我一定饶不了他。”赵锦儿挥着自己的拳头,坚定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