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们没办法。
只有把那些人赶出去了,才会有一线生机。
“赶出去了,也避免不了瘟疫蔓延,只有治好他们才有用,我们就是为这而来的。”赵锦儿低着头,看着手上的几株药草。
药草够了。
只要进去小宛国,就能够治好他们,她也已经把比例写好了,让宫中的大夫去配置就可以。
至于城中的百姓。
赵锦儿担忧那些药商之类的借此机会大肆的涨价,她还是自己去熬制汤药然后去治好这些百姓才行。
希望都能熬过去。
他们身边有人,在皇宫内再派几个人过来帮忙,相信那些百姓很快就能好起来。
“真的能治好他们吗?听闻宫中的大夫绞尽脑汁,也没想出一个法子对付瘟疫。”守卫感叹了一声。
“……”
赵锦儿沉默,如今白万舟病了大概半个月,白万舟如今年纪也大了,瘟疫对他身子可能更加折磨,或许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。
她的目光看向白流光,“爹,或许你应该站出来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事到如今,只有你站出来的才能处理好一切,皇爷爷不在,你觉得这些事情都会是什么人处理的呢?”赵锦儿微微偏头,看向了白流光。
白流光感叹一口气,嗓音沉沉,“我也不清楚,我只是怕事情会跟上次一样,我处理不了,辜负很多人。”
不仅仅有白万舟,还有小宛国内这么多人。
这对他而言,是个非常沉重的担子,而且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不是适合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,甚至还在逃避着。
“所以你应该做好点,不是吗?”赵锦儿问。
白流光感叹连连,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,只是满目惆怅,他不知道怎么描述此刻的心情。
他一直在逃避,也应该去面对了。
秦慕修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之前是自由惯了,即便是上次发生了那样的事情,也想着有人可以处理,大概是没到绝路吧。”
“或许吧。”
没过一会儿,有人开城门了,随后一人走到白流光的跟前,微微拱手,起身后脸上挂着笑,“淮南王终于回来了。”
“是你让人写信给本王的?”白流光看着眼前的人,眼底的冷意一闪而过,他心口处似乎在涌动着什么。
事到如今,白流光或许的确需要承担起承认,白万舟不在,他作为白万舟的儿子,小宛国的淮南王,自然是有威信的。
男人笑着点了点头,随后带着白流光进来,“毕竟皇上身子不好,我们这些做臣子得自然是很担忧。”
“为何不写上瘟疫的事情?”白流光皱眉,眼底划过一抹不悦,“若是有什么事情,你又打算如何处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