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叫人心疼。
不过——
赵锦儿没有检查酒杯,而是检查酒瓶,这里的酒瓶是后来被府内的丫鬟在所有人落座之后才送上来的,也就可能意味着可能是知道封商樾所以专门给他的,说不定能在酒杯里面做手脚。
就在赵锦儿准备碰酒杯的时候,突然传来一个动静。
砰!
众人听到动静,立即循声看去,却见封二太太不知道怎么从椅子上摔下来了,她还在那说着,“真是造孽啊!我好不容易过个生辰,居然闹出这种事情来。”
她像是故意打断似的。
当然,赵锦儿也并不打算管她,只是拿起酒瓶,沾染一点酒在指尖,在鼻尖闻了闻。
她停留了好一会儿。
酒味涌上来,里面除了有酒味似乎还有别的味道,但赵锦儿暂时一时间没有闻出来,只是侧目看向封商樾,“这里面的酒有问题。”
“果然有问题。”封商樾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,嗓音带着几分沙哑。
他强撑着身子,似乎下一刻就能倒在地上。
盖箬扶着他的身子,脸上满是担忧,“方才我就应该同你一起出去的。”
“我没事的,放心。”封商樾抬眸,即便自己十分难受,还是拍着盖箬的手安慰着她,嘴角扯出一抹笑意。
“可——”
她看到封商樾这样真的很难受。
再加上想到封二太太因为想要让李小姐嫁入府中居然做出这种事情,是打算做什么?
盖箬拳头紧握,她忍了这么久,明白接下来再也不能忍了,她看向封二太太,开口:“婆婆,你为什么这样做?”
“什么?”封二太太一怔。
“你是打算让封家家丑都让所有人知道吗?今日你是想让他们两个水到渠成,好让我相公被迫纳妾吗?”盖箬虽说很不想承认,但这就是事实。
令人痛心的事实……
封二太太震惊,随后道: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我没有想让他纳妾。”
“行了,今日的寿辰也差不多了,该离开的都先离开吧。”封大太太也沉不住了,起身看向前来的所有人。
除了封家人,还有慕懿跟赵锦儿以及秦慕修和李小姐,其他人都要离开。
一群人还想着看戏,却没想到被赶走。
走的时候还忍不住低声议论,想知道这封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而且他们也听说了前段时日流产的事情。
封家倒是能折腾。
等所有人走之后,这里剩下的只有空气中蔓延的酒味,而其他几个人站在此处,而封大夫人则看向了慕懿。
她朝着慕懿稍稍行礼,随后道:“皇上,还请您给我们主持个公道。”
“盖箬说到底是紫墟跟东秦交邦的和亲公主,不管如何,她都不可受半点委屈。”慕懿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坚定,在那一瞬就像是给盖箬一个巨大的靠山。
有慕懿在,情况完全不一样。
他们从家事,现在要变成国与国之间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