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画……重新奔跑的样子。”裴继安说,“不是简单的跑步,而是……经历过伤病,重新找回速度和力量的样子。”
周羽牧愣住了,“裴学长……你怎么知道我想要画这个?”
“猜的。”裴继安别开脸,“你每次提到跑步,眼睛都会亮。所以我想,你最想画的,应该是重新奔跑的样子。”
周羽牧的鼻子又酸了,“裴学长……谢谢你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裴继安的声音很轻,“艺术就是……表达人心中最深的渴望。”
四人边吃边聊。桑渝白提到省队突然增加的工作量,谢予立刻说:“需要帮忙吗?我认识一个数据分析师,可以让他教你一些技巧。”
“暂时不用。”桑渝白摇头,“我能处理。而且周羽牧今天帮我录入了很多数据,帮了大忙。”
周羽牧不好意思地笑,“我只是做些简单的工作。”
“简单工作也很重要。”桑渝白说,“省队要的数据量大,一个人整理会很慢。你帮忙录入,节省了很多时间。”
“那明天我还帮学长!”
“好。”
宵夜结束,四人散步回学校。夜晚的风很凉爽,街灯把影子拉得很长。
“学长,”周羽牧小声说,“等我国赛结束,我们一起去旅行吧。就我们俩,去哪里都行。”
“好。”桑渝白点头,“你想去哪?”
“还没想好……只要是和学长一起,去哪都行。”
桑渝白的耳朵微红,“……随你。”
谢予在旁边笑,“哟,这就开始计划二人世界了?”
周羽牧脸红了,“谢学长!”
“好了好了,不逗你们了。”谢予笑,“不过说真的,等你们省赛和画展都结束了,我们四个一起去旅行吧。找个安静的地方,好好放松一下。”
裴继安小声说:“……好。”
桑渝白也点头,“可以。”
周羽牧开心地笑了,“那就说定了!”
夜色渐深,但四个人的心里很亮,很暖。
有康复训练的小突破。
有工作量的增加与分担。
有朋友的关心与约定。
有未来的计划与期待。
在这个秋天的夜晚,在他们互相支持、共同前行的,这个温暖的时刻里。
恢复训练“第一跑”与裴继安的“最后一幅画”
周一清晨五点五十,周羽牧在晨光中醒来。
他没有立刻起身,而是先在床上做了一套康复操——这是桑渝白要求的,晨起活动关节,可以减轻一天的僵硬感。屈膝,伸腿,踝泵运动……每一个动作都认真完成。
做完操,他小心地坐起身,感受右膝盖的状态。很好,不疼不酸,只有轻微的紧绷感,那是肌肉在提醒他:我已经准备好了。
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声响。周羽牧轻手轻脚地走过去,看到桑渝白正在准备早餐。晨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,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