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周末的时光,也从两人黏在一起,变成了裴岫白一场又一场的应酬。
&esp;&esp;她的身边也开始多了很多她从没见过的女人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,温竹再次醒来,看了看时间,才半夜三点。
&esp;&esp;她恢复了一些力气,起床收拾东西。
&esp;&esp;既然已经决定离职,那就断的彻底些,她不想在裴家继续待着了。
&esp;&esp;东西整理得很快,在裴家生活了这么多年,她所有的家当一个行李箱就装下了。
&esp;&esp;最后,只剩下了两个做工粗糙,缝针歪歪扭扭的布偶。
&esp;&esp;温竹看着,又忍不住陷入了回忆里面。
&esp;&esp;这是小时候上手工课,裴岫白第一次做出来的布偶,给她当做生日礼物。
&esp;&esp;她还当着温竹的面,一针一针地把两个布偶的手缝在了一起。
&esp;&esp;小小的裴岫白对她笑得眉眼弯弯,语气无比郑重道:“轻轻,我也会一直这样牵着你的手,永远不松开的。”
&esp;&esp;当年的承诺是真的,现在的遗忘也是真的。
&esp;&esp;这么多年过去了,缝住两个娃娃的绳子早就脆了。
&esp;&esp;温竹只轻轻一拿,绳子就这么断掉了。
&esp;&esp;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没有把这两个玩偶带走。
&esp;&esp;楼下灯还是亮的,裴岫白估计还没回。
&esp;&esp;温竹也没心情去想那些了,裴岫白不在正好。
&esp;&esp;她拎着行李箱,顶着寒风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裴家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清晨,天色仍旧灰暗的时候,裴岫白终于回来了。
&esp;&esp;她酒还没醒,迷迷瞪瞪地倒在了沙发上。
&esp;&esp;“温竹,温竹……”她按着隐隐作痛的眉心,嗓子干哑得厉害,喊道,“把你煮好的雪梨汤拿过来……”
&esp;&esp;呼唤声在黑暗冰冷的客厅内回荡,没有回应。
&esp;&esp;裴岫白烦躁得很,纤长的腿重重踹了下沙发,“装听不见是不是?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,真不知道你一天到晚都在委屈什么?”
&esp;&esp;二楼依旧一片死寂。
&esp;&esp;裴岫白的耐心终于耗尽,随手抓起茶几上一个精致的摆件,就上楼往温竹的房门砸去。
&esp;&esp;“砰!”
&esp;&esp;一声巨响,摆件在门上摔得粉碎。
&esp;&esp;她神色阴沉如墨:“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,给我出来!”
&esp;&esp;屋内寂静一片,但这么大的动静,还是吵醒了一楼睡着的阿姨。
&esp;&esp;阿姨随便披了件衣服出来,迷迷糊糊地看向二楼,问道:“小姐,怎么了?”
&esp;&esp;裴岫白头疼欲裂,命令道:“你把温竹给我叫出来。”
&esp;&esp;昨晚说要离职,今天又不给她拿雪梨汤,还装听不见自己叫她,这种把戏她还没玩够吗?
&esp;&esp;阿姨知道裴岫白的习惯,每次喝完酒回来,都得喝温竹小姐炖的雪梨汤。
&esp;&esp;她看了看时间,才六点,心想这个时间点,就非得把人叫起来炖汤吗?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