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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章（第3页）

&esp;&esp;“我都不知道，原来黎二小姐喜欢这一款的。”

&esp;&esp;视线轻蔑地扫过温竹惨白的脸：“我还想着，黎二小姐刚来燕城，身边缺人，要给你介绍几个更好的呢。不过……”

&esp;&esp;她顿了顿，语气里的恶意几乎要化为实质：“既然你这么喜欢这种货色。要不，我就把她当个人情，送给黎二小姐玩玩？”

&esp;&esp;“如何？”

&esp;&esp;每一个字，都像淬了毒的针，狠狠扎进温竹的心里。

&esp;&esp;这些字句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，让她感到一阵窒息和屈辱。

&esp;&esp;她被当成了一个可以被随意丢弃、转赠的物品。

&esp;&esp;温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涌向大脑，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净净。

&esp;&esp;她嘴唇颤抖着，几乎要站立不稳。

&esp;&esp;黎知韫脸色同样沉了下来。

&esp;&esp;她伸出手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温竹，看向裴岫白的眼神冷冽如刀：“裴总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点过分吗？温竹好歹给你当了这么多年的秘书。”

&esp;&esp;“过分？”裴岫白嗤笑一声，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哪里过分？”

&esp;&esp;她搂着姜心心的手臂紧了紧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种刻入骨髓的傲慢与理所当然。

&esp;&esp;“这十几年，温竹一直是我们家养大的。二小姐可能刚到燕城不久，对这边的事情还不太了解。还不知道外面的人，是怎么说温竹的吧？”

&esp;&esp;“外面都传，她就是我们裴家养的一条——”

&esp;&esp;“啪！”

&esp;&esp;话音未落，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，骤然炸响在死寂的客厅里。

&esp;&esp;姜心心惊恐地瞪大了眼睛，下意识地尖叫出声：“裴总！”

&esp;&esp;裴岫白被打得猛地偏过了头，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印。

&esp;&esp;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。

&esp;&esp;僵硬了两秒，她这才缓缓地，不敢置信地看过去。

&esp;&esp;温竹居然……打她？

&esp;&esp;温竹站在那里，那只刚刚挥出去的右手还停在半空中，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什么其他原因，正不受控制地抖动着。

&esp;&esp;她胸口急促地起伏着，双眼通红，蓄满了泪水。

&esp;&esp;裴岫白脸颊火辣辣地疼。

&esp;&esp;可看见这样的温竹，她莫名感觉心脏都被人揪紧了一般。

&esp;&esp;温竹通红的眼眶里蓄满了水光，每一滴都像滚烫的熔岩，灼烧着裴岫白的神经。

&esp;&esp;她很快反应过来，自己刚刚都说了什么。

&esp;&esp;那种即将失去什么的恐慌感再次袭来。

&esp;&esp;自己怎么能说出那种话？

&esp;&esp;怎么能对她的轻轻说出那种话？

&esp;&esp;“轻轻……”裴岫白懊悔不已。

&esp;&esp;下意识地伸出手，声音干涩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。

&esp;&esp;温竹猛地后退一步，避开了她的触碰。

&esp;&esp;眼泪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滚落下来。

&esp;&esp;温竹想，原来裴岫白都知道。

&esp;&esp;她什么都知道。

&esp;&esp;外面那些人是怎么议论她的，怎么像谈论玩意儿一样谈论她的依附，裴岫白全都知道。

&esp;&esp;可她什么都没说过。

&esp;&esp;自己这十多年，还真是喂了狗！

&esp;&esp;全是笑话。

&esp;&esp;温竹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放在油锅里反复煎炸，疼得麻木。chapter1(）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