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黎知韫似乎还想说什么,“我没事的,手已经——”
&esp;&esp;“伤筋动骨一百天,你还得好好养着。”
&esp;&esp;温竹直接拉住黎知韫的手腕,将她带进了自己的房间。
&esp;&esp;“你就在这儿好好休息,东西不多,我自己慢慢收拾。”
&esp;&esp;她说完,又赶紧补充:“不准拒绝。”
&esp;&esp;黎知韫被她按着坐在床沿。
&esp;&esp;温竹难得这么强势,她漂亮的眸子扫过温竹的眉眼,最后顺从地点了点头。
&esp;&esp;“好。”
&esp;&esp;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困了,精神不好,温竹觉得今天的黎知韫格外软乎。
&esp;&esp;连嗓音都带着点黏糊劲儿,像羽毛一样,轻轻挠在心上,有点勾人。
&esp;&esp;温竹的脸颊莫名发烫,迷迷瞪瞪地走出房间,轻轻带上了门。
&esp;&esp;心跳得有点快。
&esp;&esp;她的床是不是太小了?枕头会不会太低了?床头放的那个丑娃娃,黎知韫会不会不喜欢
&esp;&esp;她胡思乱想着,收拾屋子的动作都慢了下来,生怕弄出一点声音吵到里面的人。
&esp;&esp;而房间内,黎知韫睁着一双大眼睛,直直地瞪着天花板,毫无睡意。
&esp;&esp;鼻尖萦绕的全是温竹身上的味道,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。
&esp;&esp;一晚上没睡,此刻她非但不困,反而亢奋得厉害,整个人的灵魂都在轻微地颤抖。
&esp;&esp;她忍不住把脸埋进温竹的枕头里。
&esp;&esp;从前只能偷偷窥视,隔着人群远远看着,永远都得不到的人。
&esp;&esp;如今,她就躺在她的床上。
&esp;&esp;一墙之隔,还能清晰地听到她走路时的脚步声,搬动东西的细碎声响。
&esp;&esp;一切都像在做梦。
&esp;&esp;她在梦里,无数次梦到过这样的场景。
&esp;&esp;视线落到床头那个丑萌的娃娃上,黎知韫伸出手,将娃娃紧紧地抱进了怀里。
&esp;&esp;被温竹的气息彻底包围,身体深处,某种难以抑制的潮热再次翻涌上来。
&esp;&esp;她把脸埋进娃娃柔软的身体里,满足地喟叹一声,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,呢喃着。
&esp;&esp;“轻轻”
&esp;&esp;为了不吵到黎知韫,温竹放轻了所有动作,收拾得格外慢。
&esp;&esp;等她把屋子勉强整理完,已经快到中午了。
&esp;&esp;她怕在家做饭的动静会吵醒黎知韫,干脆决定出门去买些现成的饭菜回来。
&esp;&esp;又怕黎知韫吃不惯外面的东西,她特地在手机上预订了附近一家很有名的私房菜馆。
&esp;&esp;等她提着打包好的饭菜回来时,刚到小区门口,就看见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路边。
&esp;&esp;这里就是个很普通的老旧小区,猝不及防来了这么一辆豪车,不少路过的人都频频回头观望。
&esp;&esp;看到那辆熟悉的车,温竹的心猛地一沉,意识到了什么。
&esp;&esp;果然,下一刻,车门打开。
&esp;&esp;一个穿着打扮精致得体的贵妇人从车上下来。
&esp;&esp;哪怕隔着一副巨大的墨镜,温竹也能感受到那股尖锐刻薄的视线,正将她从头到脚寸寸扫过。
&esp;&esp;乔毓摘下墨镜,那双保养得当的眼睛里,是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&esp;&esp;她用墨镜腿指了指旁边不远处的一家咖啡店,语气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