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贪婪的王辉被拖去了墙角殴打。
惨叫声那个凄厉。
宁星曳有点看不下去了。
他起身,把椅子翻了个面,才如释重负地重新坐下,继续进食。
正吃着。
新烤好的一把西兰花又进了他手里的盘子。
“你……”宁星曳看向放下菜串又低头忙活烤其它串的赫连冕,“谢谢,你也吃,对了,还没问过你叫什么名字呢,听小孩们说你姓he?”
赫连冕给土豆片刷油,“我叫赫连冕。”
“……”宁星曳两手端着盘子沉默了。
这不还是原名么?
那四个小文盲压根就不认识复姓吧。
宁星曳抿抿嘴,满心都是无语。
亏他还以为赫连冕这次是有什么阴谋诡计,特意隐姓埋名搞事情,合着原因都在猪队友的猪脑上。
手中的土豆片翻了个面。
“你叫什么?”赫连冕也询问起新朋友的名字。
宁星曳咬下一颗西兰花,声音含糊又茫然,“我没叫啊。”
赫连冕:“……”
“我叫的我叫的。”田萌萌松开勒住无耻王辉的脖子的手臂,欢快的跑回了场中央,“我最爱吃土豆了,熟了的话,赫哥你先给我啊!”
其余三个也赶紧结束混战,跑回来守着出餐口。
又被团团围住的赫连冕沉默着继续烤串,又不说话了。
人群之外。
静静端详了‘烧烤师傅’半分钟。
确认对方对自己并没有很强的探知欲,询问名字似乎也是礼貌地社交行为,宁星曳的心渐渐落回了肚子里。
一个小小的他重生而来引起的蝴蝶效应又能多大。
赫连冕的出现应该就是巧合。
他上辈子死了,可对方活得好好的,现在这个全新版本的就是个陌生人,不用过多在意。
理清了思路。
宁星曳咀嚼的频率都变得轻快,吃的差不多就把手上的空盘子放到一边,从包里拿出水喝了起来。
四个小的也吃的揉肚皮了,才想起来让忙活了一晚的烧烤师傅也赶紧吃点。
“嗯。”赫连冕应了声。
那琪打了个嗝,把头上的‘七彩头盔’摘下来扔到桌子上,颇有些说教意味,“赫哥,不是我说,你太温柔了,脾气这么软,以后被人欺负怎么办。”
逃避可耻但有用
谁太温柔了?
宁星曳还以为是他产生了幻听。
总不能是白天被那群败类用炮给耳朵炸坏了吧?
赫连冕温柔,那这世界上还有不温柔的人?
“琪琪说得对。”
钱典那个点头,在一旁那几只蜡烛发出的昏暗光线照耀下,把椅子挪的靠近了赫连冕一点,“赫哥,你不能一直这么老好人,你得支棱起来,学会对不合理要求说no!”
“没错。”田萌萌投出赞成票,“就像今天吃烧烤,你一直给我们烤自己不吃就很不好,对老己好一点吧赫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