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多不好意思啊。”
这可是你说的!
楼梯正对着的是一个小厅,宁星曳后退到小厅里,然后加速朝着楼下奔去,到楼梯口时用力蹦起,目标明确的朝着楼下砸。
家人们!
今天主包下个楼,不走楼梯,也没有电梯!
跟其他人一起待在厨房准备晚餐的江月白,放心不下宁星曳,偷偷跑来客厅想上楼看看。
没想到先看到的会是,不知何时进别墅的赫连冕将宁星曳抱起来转圈圈的画面。
江月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,整个人萎靡不振。
“你差不多行了吧!”
历经三大圈,被掐着翅根举起来转圈的宁星曳本人扛不住了,抬腿去蹬赫连冕的胸口。
他的翅根,很勒啊!
“刚才宝宝跳的那么起劲,我还以为你喜欢这么玩呢。”赫连把人放下,搂着对方的腰转身往大门走,“晚上想吃什么?”
说到吃,宁星曳去拍腰上贼手的力度中断,又想起了撒旦承诺的炖鸡,立马要去厨房一探究竟。
头一抬结果先发现了墙边罚站的江月白。
见对方情绪低落,宁星曳挣开身旁人,好奇询问,“怎么就你,其他人呢?”
“他们都在厨房。”江月白把情绪收好,“宁哥你要回去了吗?”
“我当然……”宁星曳想说他哪能空着手走,就被抢了话。
赫连冕上前一步,牵起身边人的手,“宁哥当然要回去了,朋友聚餐哪有和我这个男朋友吃烛光晚餐来得重要,不用送了,小朋友。”
被小朋友三个字打击到的江月白真的人如其名,脸色发白了。
“你比他就大三岁,装什么长辈。”宁星曳听不惯,直接给了赫连冕胸膛一肘子,然后就被对方搂搂抱抱,拉拉扯扯的带离了别墅。
厨房里的其他人还在干劲十足的包饺子,决心要给睡懒觉的宁星曳一个极致的晚餐体验。
唯有出门来的景湛在餐厅门口听到声音,在人走后进了客厅。
可他也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。
足有几分钟。
“赫连冕见了星曳就像饿狗见了肉骨头,人是抢不过狗的。”景湛说。
“……”江月白抬头看向景湛,抿抿嘴,又咬咬嘴唇,不说别的,“景哥,这话其实你憋在心里很久了吧?”
景湛没有回答,只是转身往厨房走,“饺子应该包的差不多了,我去烧水煮饺子。”
夜色静悄悄。
回程一路上赫连冕都没捣乱,宁星曳也没再特意防备。
在对方打开别墅大门后,他就走了进去,准备尝尝烛光晚餐的咸淡,还很坏心眼的想要趁机把灯全都打开,给厨子添点堵。
‘咚。’
结果赫连冕先一步摸黑把宁星曳给按在了玄关墙上。
就算后脑勺上垫了只手,宁星曳仍然很气。
“你有病?”现在已经不流行壁咚了,蠢货!
“那个小残废身上有你的味道。”赫连冕左手垫在怀中人脑后,右手扶着对方的下巴,“我只是被绊住脚一天,宝宝你就给了我这么大一个惊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