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聿岸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。
又俯身吻她额角。
他想了想,徐苡宝不过是小女孩闹脾气才锁门,女孩金贵点,有点脾气才正常。
徐苡呼吸平静,熟睡的模样。
男人看了她摸了她很久,随后掀被子上床,他手臂紧紧环上她的腰,半个身体也直接压着她。
房间里寂静无声。
身后男人在伏在她颈间,轻笑了声。
“徐苡宝,我知道你没睡。”他的手开始伸进去。
以后就睡在我这边,别让我大晚上去捞人。记住了?
徐苡身体一下僵直,她蓦地睁开眼,再也装不下去,反手就要推他肩膀。
可被他大半个重量压着,根本翻不动他。
她张口就咬上他肩,狠狠咬了一大口。
徐聿岸不管不顾的就把手伸过去,开始往上撩她的睡裙,贴在她脖子上慢慢地撕咬:“今天在车上和你说的算是白说,再让我知道你有一点离开我这个念头,我就先咬断你脖子,把你关在这里,每天就是等我回来做。”
徐苡缩着脖子,怕地说了句:“狗、才咬人。”
“什么?”男人忽然停下,撑起手臂,侧头看她。
徐苡宝一向是又不服气还又怂,再让她说第二遍她肯定是不敢了。
徐聿岸却也早就听清她刚才说了句什么。骂他是狗么。
他打开台灯,橘黄的灯光霎时洒在二人身上,照亮一切。
“徐苡宝,你好好看看,这才是狗咬的,每天都咬。”他掌着徐苡的后颈,压着她往自己肩上看,“能看清吗,看不清就再近点。”
徐苡被他压得亲在他肩上,他就是故意。
房间里响起姑娘崩溃的叫声。
肩膀上又挨了两下咬,男人倒是笑了起来, 这徐苡宝果然是有脾气还没发完。
他的手伸到了她睡衣里,握住了弧度,大概有个一掌的三分之二。
“苡宝,你别想太多,想了也没用,好好在新城读你的大学,等你二十一,我们就去登记结婚。”他一颗颗解开她睡衣扣子,最后不满地说,“以后不穿这种的,换成裙子。”
徐苡听见他那些话,心灰了大半。她和他结婚,怎么,是巴不得让人知道徐家堂兄妹不伦吗?族谱上要怎么写,把她从徐家除名吗?
“人渣。”她被子被他掀开。
“我又从没品变成人渣了?那我要名副其实。”
徐苡真怕了,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,浑身都抖:“不这样不可以吗?”
“不可以。”
她的膝盖依然是合拢。却被徐聿岸一个屈膝给抵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