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至龙开朗道:“当然可以啊,这已经是你的所有物了。”
包装纸被小心翼翼地拆开,毫无破损地剥落,那行问候语也完好无缺地待在原处,江听寒又把盒子打开,捧起崭新的相机时还屏住了呼吸。
她也起过要买相机的念头,索尼、佳能等等看了一大堆,也有不少心水的,权至龙送她的这一台是松下的磁带摄像机,也在江听寒的选择清单里。
松下nv-gs是公认的色彩之王,有一种复古温暖的色调,防抖功能做的也很好,缺点就是因为是磁带摄像机,要不停更换磁带,传输方式也比较古老。
她记得原机是没有配备磁带的,但手里这台沉甸甸的相机已经装好了磁带,开机就可以使用了,分外贴心。
江听寒翘起嘴角,权至龙替她做了选择也挺好的,不用再纠结了。
就是这一台松下可不便宜,权至龙也没参加多少活动,估计还要自己倒贴不少钱,现在又要变成穷光蛋了吧。
“你今天要早些回家吗?如果不急的话,等会我们去吃烤肉?”
权至龙心中一喜,又愁眉苦脸起来:“我想吃……但我应该接下来两个月都吃不起烤肉了。”
“pabo呀,”江听寒眉眼带笑,宛若覆雪消融,“我请你啊。”
权至龙眼睛一瞬间就亮起来了,好似流淌着暖黄又透亮的蜂蜜:“内!”
黄昏时分,晚霞和阳光都穿透了厚厚的云层洒落,斜打在他介于青涩稚气与成熟之间的侧脸上。
他的眼睛弯成了好看的弧度,卧蚕微微鼓起,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,笑得明媚,又带着一种讨人喜欢的孩子气。
“咔擦——”
江听寒抬起相机,镜头对准权至龙,快门一按,及时捕捉到了这一幕。
她的动作太快了,权至龙都没反应过来,他按捺住想要捂脸的手,立刻改变了自己跟二流子一样的坐姿,抬头挺胸,比了一个快快乐乐的耶,但耳朵已经红得能滴下血来了。
都摆pose了,江听寒便顺了他的意,又给他拍了一张,这张就要精细多了,还特意找了光线好的角度。
相机里出现了第二张照片,依然有关于权至龙。
“来来来,我给你拍!”权至龙向江听寒伸出了手。
江听寒缩了下手,把相机藏到了自己怀里,开玩笑道:“这是我的所有物了,我不想让别人使用。”
权至龙故作谴责,却毫不掩饰眼底的笑意:“听寒是小气鬼。”
江听寒爽快承认了:“嗯哼。”
两人转移阵地,权至龙真是穷得叮当响,这相机不仅花光了他所有的通告费版权费,还把他打童工多年的存款也全都吞进去了,胃口真大。
所以他搭地铁的钱都是江听寒出的。
大小姐塞给了他一张t-money,扫一下显示余额还有八万多,够权至龙用好几个月了。
权至龙非常宝贝这张t-money,还开玩笑道:“我也是拥有一张自己的黑卡了,等我再赚一笔通告费就还你。”
江听寒摸了摸包里的相机,冷冰冰的外壳已经被她用体温捂热,她微微垂眸,淡定道:“不用还。”
权至龙非常坚持:“要的要的!”
江听寒张口就是胡诌:“那你以后还我一张真的黑卡吧。”
权至龙完全是昏头崽,这都敢答应,还完全不带犹豫的:“好啊!”
谢邀,练习十数年,出道两月,目前负债一张美国运通百夫长黑卡。
晚餐的烤肉也是按照生日的规格来的,分量很多,肉的品质看上去也很不错,雪花纹路非常漂亮。
权至龙想起当练习生时给前辈们收拾练习室,时常会找前辈们点的辣炒猪肉、烧排骨之类的剩菜来吃,再看看如今面前的大鱼大肉,顿时感动得眼泪汪汪的。
当上小白脸的生活竟如此滋润。
想点多少肉都可以,不用再在前辈歌手的庆功宴上吃完自己那桌唯一一盘烧排骨,就饥肠辘辘眼巴巴地看着别人上了一盘又一盘的新烤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