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争渡挥挥手让医生护士都出去了。
病房里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个人,荣暮雪已经忘记害怕了,满眼都是‘周争渡你是不是疯了的’生气。
“现在还怕吗?”周争渡声音还是很温和。
荣暮雪的气像皮球一样一下子泄了,她哭着问他:“你干嘛这么做,我豁出命不让你染上毒瘾,你就不能珍惜自己吗?”
“我们是夫妻,本来就该共患难。”周争渡答非所问。
荣暮雪心道什么夫妻,现在成难夫难妻了。
她心里乱的很,担心自己,更担心周争渡,一时间都忘了哭了。
周争渡拖了椅子坐下,拉过她的手检查:“伤口疼不疼?”
荣暮雪木木的摇头,她想到周四婶之前说的话,问道:“周勤怎么样了?”
“死不了。”周争渡语气一冷:“我不会放过四婶。”
周勤被打成重伤,还和自己一样可能感染艾滋,周四叔夫妻肯定不会善罢罢休,这事且有的闹呢。
“他们就周勤一个儿子,要是周勤没事还好说,要是有事,他们肯定和你不死不休。”荣暮雪说道。
“尽管放马过来。”周争渡不屑一顾:“要是他们有本事的话。”
荣暮雪觉得他过于自信了,跟他分析:“四叔还是比你有优势的,他在公司担任职务,干的还不错,收拾你一个游手好闲的人还不简单。”
“我今天回去跟爷爷谈了一下,打算去公司上班了。”周争渡说道。
荣暮雪不可思议:“你又哪根筋搭错了?”
“我认真的。”周争渡说道:“以前我讨厌勾心斗角,也不屑跟他们争什么,他们就以为我真好欺负,我得让他们知道,周家是我不要,他们才有机会,我要是想要,必是我的囊中之物。”
霸气哦。
这一刻荣暮雪深度怀疑周争渡被什么东西附身了,一点也不像他。
她决定打击一下他:“你把经营公司想的太简单了,你都游手好闲二十多年了,报表都看不懂吧。”
周争渡扬手在她脑门上轻敲一下:“对你老公有点信心。”
荣暮雪想怼一句你是谁老公,但一想两人是领了结婚证的真夫妻,顿时没了气焰。
“有信心是好事,那你加油。”荣暮雪给了他一个勉励的微笑。
“会的。”周争渡道:“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。”
这话就有点肉麻了。
荣暮雪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,一点也不适应这样的周争渡,还是以前大家互相看不惯的时候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