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大人会喜欢。”
林虞笑了一声。
“要不要睡会,从熔石到这里,最快也得两天。”
他指着床:“就当陪我躺会。”
林虞倒没说谎。
过几天他就去雪原忙城墙的事,所以在出发前,尽可能每天都给弟子还有一些族人上课,连续每天至少站几个小时,确实挺累的。
猊没说话,等林虞躺下后,在床边侧身躺好。
两人拥着,竟然都睡着了,如果不是花脸在门外出声,林虞都不会醒。
猊早就睁眼,但他没有起身,而是抱着林虞,沉默地守在他身边。
天刚黑,屋内还没点油灯。
林虞右手懒洋洋地搭在猊的胸膛上,过了半晌,说:“起来吧,你在这里,花脸不好意思进来点灯。”
猊低低应了一声,没动。
林虞指尖放在结实的胸膛上来回划拉,听出男人话音的粗哑,手指换了个方向,忽然轻笑。
“随便划拉几下,反应就这么大了?”
他抬起足尖,用脚趾勾了勾,时重时轻的。
猊气息一滞,身上的肌肉绷得像块石头。
林虞越踩,头便越高。
猊重重喷出一口气,掌心按着林虞的腰不放,稍一抬力,把人托起来放在身上坐着。
肌肉都绷成了石头,还是没有上手。
林虞低头,轻轻笑着,他贴在猊身上摩挲,合起腿,像一条蛇,慢慢地缠动。
猊再忍不住,翻身而起,他压抑着野兽的声音,指腹快要陷进那双乱缠的腿。
夜色彻底暗下来,猊点起油灯。
林虞懒懒地睁开眼,瞥见猊往外走,没多久端了盆水进屋。
他抬起腿看,红的,不光这里,脚心也被磨得发红。
他趁猊给他擦拭的时候,手指又戳了过去,哑声道:“石头一样。”
磨红的肌肤都抹了药油,身上的衣袍都不能再穿,换了身新的。
猊紧绷的面孔露出几分心疼。
“我力气太大了。”
林虞眉眼一弯:“没关系。”
他对那种事并不热衷,平时都是魃枭伺候自己,有时太热情,实在招架不住。
偶尔看到猊,看对方忍到极致,林虞便会萌生一些戏弄的念头,想试探这个人的底线,打破他的原则。
事实证明,猊的确能忍。
即便到了刚才那样的程度,因为他这几天上课累了些,猊否没有强来,只是反复地磨。
也正是这份隐忍的意志力,让林虞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试探。
当天夜里,猊陪着他一起休息,因为魃枭在外面修路,猊又多留了两天。
两天后,东西都收拾好了。
部落的事有其他人负责,林虞只要去极北之地修建城墙防线就行。
他带了花脸和火苗,还有一支勇士小队同行,巨火兽也跟着他一起去。
猊原本想跟过去,被林虞拒绝了。
他摸了摸巨火兽的大脑袋:“有它在,不用担心。”
六级巨火兽,相当于一名三级战士的实力,比魃枭和猊都高一级。加上他带着骨器,即便在在北荒这片蛮荒之地,也足够横着走。
猊只好放弃护送,只送他了一段路。
“大人,我会去看你的。”
林虞眉眼平静清淡,点点头,并不多说什么。
褪去偶尔缠绵温存的一面,林虞没有因为离别而扭捏犹豫,只要做了决定,总是干净利落地去执行,从不拖泥带水。
猊原地目送。
林虞离开的时候没有转身,单薄的身形裹在宽大的袍子里,巨火兽跑起来带起一阵风,他的衣袍鼓荡,发丝在风中飘飞。
就像一缕清风,直到消失在朦胧的光影中,也不曾回头。
唯独身后的人追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