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居然是一把四级骨器?!
虎刺瞳孔骤缩,不敢置信。
北荒那个蛮荒之地,怎么可能会有四级骨器的存在?!
虎刺朝魃枭大喝一声:“你是首领?你们究竟要干什么?!”
魃枭咧咧嘴,叉着腰的手抬起来挥了挥,很快,勇士在他的示意下抬上一个箱子。
打开箱子,里面装着他们从几具息壤勇士尸首上扒下来的服饰,牌子,骨器等等。
魃枭挑挑眉:“你们息壤人居然敢潜进北荒,妄想伤害我们的祭司和弟子,胆子不小嘛。”
“我来这一趟,不为别的,就想找你们要个说法,把指使他们的人交出来,交完人,顺便道个歉,赔我们点东西。”
虎刺认出箱子里的东西,尤其是骨牌,那是长老团下第二团战士的信物。
他心中一沉,依旧面不改色。
就算息壤不讲理又如何,他们是蛮荒第一城,怎么可能给这群野蛮人道歉?!
虎刺身旁的副团长牙猛往前跨一步,厉声道:“休想,再不离开,休怪我对你们这些野人不客气,让你们有去无回!”
魃枭听不清似的,笑道:“怎么不客气?”
他一拍手,身后的勇士齐齐跺脚,怒喝一声,声如惊雷。
周围的荒兽受到影响,仰头跟着怒吼,兽吼声震得耳膜发麻,把石墙上的尘土都震落下来。
牙猛大喝:“野——”
还没喊完,他突然捂着脖子从墙上一头栽了下去,砰的一声,重重落地。
没有人看清发生了什么,只见雪兽背上的男人用手指掏了掏耳朵。
“再喊老子野人,死的就不止他一个。”
虎刺压抑着恐惧和震惊,死死盯着男人。
“你、你是什么人——”
“魃枭,北荒大首领,听清楚了吗。清楚了赶紧让能说话的人出来,不然我就杀了你,占了你们这座外城。”
魃枭望着天色:“我只能到天黑,天黑之前再不来,明天我们就攻城。”
说完,一挥手,旁边的北荒勇士收到命令,立刻让人后退五百步。
北荒勇士沿着息壤外城有序排开,他们打开身后的背囊,拿出兽皮,开始搭建休息的营帐,就地生火煮食。
还有一部分到附近狩猎采集。
所有北荒勇士把息壤外城堵得死死的,谁都别想进去,更别想逃出来。
大首领的营帐最先搭好,魃枭将林虞从巨火兽背上抱下来,领着他到帐篷内,把他放在铺好的兽皮垫子上休息。
“累不累?”
说话时,魃枭语气难得有些温柔,打开水囊,给他喂了点水。
林虞喝了水,耳垂一暖,被魃枭粗粝的指腹揉了揉。
他淡淡瞥去一眼,魃枭收回手,露出本性,厚着脸皮低笑,道:“就摸一下。”
猊从外头进来,看到这一幕,把手里的鱼放下,目光落在林虞脸上。
魃枭“啧”一声:“天黑了,先弄点吃的,晚上早点睡觉。”
蛮荒南方的天色比北荒黑得早,夜色刚落,天就完全暗下来。
此刻,息壤城墙上虎刺望着将外城团团包围的北荒大军,黑着脸,让人去跟内城的人通报。
这帮北荒蛮子当真疯了,在息壤城外扎营休息,还生火烤肉,甚至还有训练的。
一阵阵烤肉的香味飘在空中,猊也将鱼肉烤好了。
林虞吃着猊撕开的鱼肉,细嚼慢咽,刚吞下去,嘴边就喂来一片。
他浑身不顾及身边的另一个男人,心安理得地接受猊的喂食。
吃烤鱼的时候,林虞嘴唇擦过粗糙的指腹,他没当回事,猊却愣了一下,收回手时搓了一下手指。
魃枭双目微眯,冷哼一声。
吃饱喝足,林虞用热水简单清洁一番,随后靠在兽皮垫子上休息。
魃枭守在旁边,猊则背对着他们,坐在帐篷外的火堆旁闭目养神。
一夜过去,林虞醒来的时候,魃枭已经集合人重新把息壤城围了起来。
他漫不经心地看着同样在城墙上守了一夜的虎刺:“等了一晚上,人呢?再不来,我就进去了。”
话音刚落,紧闭的城门缓缓打开一条缝。
几名身穿白色袍子的人走了出来。
他们大概五十多岁,面容肃穆,目光几分高高在上。穿戴的袍子宽大整洁,布料华贵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