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孩子的资质非常优秀,冰雨曾十分地喜爱他。
只是世界的考验极端而又残酷,无等也无权干涉他在考验中时亲,同时失去了获得神次和成为神使的资格。
最可惜的是,他其实还有机会,但冰羽历代以来的使徒人选,心灵都不是特别强大,他也不例外,最终造成了如今的结果,冰雨应该也非常伤心。
听到这里,凯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?
阿文和沈文根本就是两个人。
他的嘴角微微颤抖着,抬起头,艰涩的开口。
那沈文阿尔杜斯唇角微勾,恢复了那幅神明该有的淡然。
他的到来以及占据那具身体,都遵从了世界的规则,所以吾等并未干涉。
他抢走了阿文的身体,冰雨应该不喜欢他,不过他也不会去做多余的事,你放心好了。
听到最后,凯尔心中那块最沉重的石头终于彻底粉碎,化作了无边的轻松。
原来是这样。
这时,阿尔杜斯忽然又露出一抹饶有兴致的笑容。
关于这个沈文的来历,我也可以和你说说,你要听吗?
海尔闻言,抬起金色的眼眸,静静地注视着王座上的神明。
片刻之后,他缓缓地、却无比坚定地摇了摇头。
既然沈文没有主动告诉他,那他就等着,等到沈文自己愿意开口的那一天。
阿尔都斯笑了笑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凯尔微微含首,向王座上的兽神行了一礼,随后意识便开始抽离这片神圣的领域。
冬夜的风雪比白日更加凛冽寒冷,山谷的树屋里也早已裹着厚厚的兽皮毯子,紧紧贴在沈文温暖的怀中,沉沉睡去。
沈文双眼紧闭,眉头却微微蹙着,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。
一只通体冰蓝色的蝴蝶悄无声息地穿过窗户的缝隙,在昏暗的火光中扇动着梦幻般的翅膀,最后轻轻停在了沈文的身边。
沈文猛地睁开了眼睛,周围不再是熟悉的树屋,而是一片望不到尽头的碧绿草地。
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,让他踉跄了一下,他扶着额头在原地缓了许久,才终于有力气打梁。
四周只一眼,他的目光就捕捉到了不远处的一道身影。
一只灰色的巨狼正背对着它,静静地坐在一片草地之上。
沈文的身形微微一顿,随即神色又恢复了惯有的平静。
这个结果他似乎早有预料,在昨天他将凯尔打飞的时候,他就隐约感觉到阿文可能并没有消失。
沉默了半晌,沈文迈开脚步,主动走了过去。
奥文!
他轻声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