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够对不起无救,不能再让他为了自己让步妥协。
秘笈不能给,不能给。
“没事的周大哥,不过一本死书,我都已经会了,只要能救回你,只要你还能活,我什么都可以给他。”
余水仙还是摆头,不能给。
没用的,绝命掌,根本没法解。
“没法解?这世上根本不存在解不了的东西,他要是解不了,我就在你面前x活剐了他。”
余水仙竭力握紧他的手:别,无救……
“……一,祀无救,看来你是真准备看着周水仙死在你面前。”
祀无救眼眸一转,狠戾地看向上官骞。他小心地放下余水仙,长身而立,煞气自他身后漫出,转瞬间,他便如同离弦的箭杀向上官骞。
上官骞面色大变,急忙出手应对,可招招式式尽被祀无救碾压。
手掌,臂肘,膝盖,足踝,颈柱……每一处都被祀无救以绝对实力碾压迫害,差点将他打成人彘。
不过等祀无救停下手,上官骞确实跟人彘别无区别,浑身筋骨被打断,以诡异的团结姿势别曲缠扭着,像个古怪不圆润的藤球,喉咙被祀无救单手扼着,人被高高举起,一把摔在了余水仙面前,重逾泰山的脚掌踩上他的侧脸。
“上官骞,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,也配与我谈条件,若不是看在周大哥的份上,我连让你多说半个字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祀无救每说一个字,鞋底便会在上官骞脸上碾得重上一分,上官骞的老脸几乎快被祀无救碾碎。
“我也给你三个数的时间,能救,我留你一条狗命,若是不能,我便让你尝尝何为千刀万剐的滋味。”
上官骞脸差点被气扭曲。
他养尊处优多年,处处被人恭维捧着,何曾受过此等侮辱。他吐着血,张着腥红的嘴,露出腥臭的被血染红的牙,狰狞大笑:“不用数了,无救狂徒,纵使能救,我上官骞也不会救。要是今日我上官骞真遂了你的意,日后还有什么脸面统领武林。”
“有周水仙这该死的杂种替我陪葬,我上官骞此生不虚,哈哈哈哈——”
“上、官、骞,你找死!”
“不,无救,不要,不要杀——”
余水仙嘶哑到极致的话音未落,祀无救已被激怒,脚下真气震荡,直接将上官骞的脑袋踩碎,脑浆混着鲜血迸溅,不少溅到了祀无救下摆。
有些嫌恶地以掌为刀割去脏了的下摆,祀无救踩着上官骞的无头尸体走向余水仙,一把将人打横抱起,亲吻着他沾满血迹的唇。
“周大哥,别担心,会有人救你的,我不会让你死的。”
“狂医门我记得也是来了的,他们功夫不错,应该能在义父他们手底下撑住,我这就找他们来救你。”
“可万一他们救不了你怎么办?”祀无救担心了起来,又自问自答地安慰自己,神态癫狂:“若是救不了,我也送他们下去提前给你殉葬。”
“还有谁呢,还有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