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蹭他什么酒?”
冯紫英豪爽扯住蓉哥儿,“走,先蹭我的酒去。”
事关终身大事,他不能不慎重。
毕竟他爹还在朝鲜那边没回来呢。
“去吧去吧!”
沈岩松知道他们两家是世家,倒也没有半点怀疑,摆手就走道:“我跟你母亲和二姨说你晚些回去。”
“诶诶,世叔这是做什么?”
唤不回有些笨的二姨夫,蓉哥儿只能道:“我娘说了,中午不许饮酒。”
“哈哈,你小子”
冯紫英好笑,“那我们就去吃菜。别说,离开这么久,我最想念西街天香和的烤鸭,走,陪我一起吃个烤鸭吧!”
贾珍去世与多饮有关。
自他死后,京中爱酒的人,都开始克制着喝酒了。
如他这样的,才开始学喝酒的,就被教训着,要少喝。敢喝醉醺醺的回家,就等着受家法吧!
冯紫英本质上是个好宝宝,至今还未受过家法,毕竟,爹娘都是练家子,一个不好真有可能把他打残。
“烤鸭啊?行吧行吧!”
人家这么客气,蓉哥儿当然也要给点机会的。
只是……
到了烤鸭店,冯紫英又一拍脑袋,“只我们两个吃也没什么意思,这样,我们多带几个去你家,和大家一起吃。”
蓉哥儿:“……”
当他傻吗?
“也行!”
早晚要见的。
于是,到了宁国府,冯紫英借着拜见尤老娘和尤本芳机会,就见到了脸带英气,娇娇俏俏的尤三姐。
他忍不住就低了点头。
怪不得他娘见了尤三姐就喜欢的很呢。
“见一下你冯二哥。”
尤本芳帮忙介绍,“他是昨儿陪你玩鞭,玩了好一会的冯夫人亲子,今科的武考榜眼呢。”
啊?
尤三姐眼睛一亮,曲膝行礼,“见过冯二哥!”
“三妹妹不必客气。”
冯紫英忙还礼。
“听蓉哥儿说,你刚进朝鲜便被编进了斥候营?与倭人三天一小打,七天一大打?”
尤三姐太好奇他在朝鲜战场上的事了。
“是!”
冯紫英见沈岩松都在好奇,便道:“倭国的斥候很懂隐蔽之术,我们刚开始的时候,很吃了些亏。”
“忍者?”
尤本芳忍不住插口。
“是!”
冯紫英点头,“他们中的一些人,确实又叫忍者,行动迅,出手狠绝,最善出其不意。不过,只要挡过他们前面的杀招,后面的,我们就能稳住并且反杀了。”
“这样说,冯二哥,你杀过忍者喽?”
“是!”
冯紫英朝尤三姐笑了笑,“我杀过五个忍者斥候。”
“那你们这次是让他们全军覆没了吗?”
尤本芳想从冯紫英口中再确定一下。
“是!”
冯紫英笑着点头,“这次多亏了皇上英明神武,新军到的及时,出手的也及时。”
他看到那边的暗号时,还有些不敢相信。
当时斥候营的人全数出动,确定真是他们的人时,便连信号。
冯紫英说起他们攻入蔚山时的大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