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忱刚刚不是还说不吃吗?难道是被我香到了?看来是这样。
“方便吗?”司忱瞥一眼手上。
哦哦,季怀舒秒懂,难得司忱有需要帮忙的时候,遂十分大度的用筷子卷起一点转成圈,再搁到勺子上递过去。
原是想叫司忱拿过去吃,不想还没等她开口,男人已经倾身咬走。
!
季怀舒眼睛瞪大一瞬,余光时刻关注着此处的经理亦是瞳孔一震。
只有当事人司忱,神态自然,仿佛刚刚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怎么?见季怀舒一直注视着这边,男人撩起眼皮看过来,无声递出询问。
没什么没什么,季怀舒忙不迭摇头,感觉问出来的话就怪怪的,而且问什么好像都不太合适。
与其这样,那还不如安静闭嘴呢。
经理也收回震惊的视线,大半个月过去,她还是第一次见司忱同谁如此亲近,竟然连用过的筷子也毫不介意。
看来还真是一个团里出来的,和外人亲疏有别。
“嗯,确实不错”,司忱淡声启唇,纵使嘴里说着夸奖的话,面上却连表情都少有。
不过,这也足够季怀舒高兴了。
瞬间就把方才的异样抛之脑后,“是吧是吧,我就说!”
说完自己也吃一口,眼睛眯起幸福的月牙。
“喜欢就多吃一点,不够还有”,难得的,司忱竟然会和颜悦色的说这种话。
毕竟是平常对家中小辈都严格管教的人。
嗯嗯,季怀舒不知个中缘由,赞同的点头,当然要多吃啊!下次可不一定还有机会来吃了,毕竟是跨了大半个海市跑过来的。
不过,等下倒是可以给孟凡也打包一份。这个好吃,让孟凡也尝尝,怎么说两人除了是师兄弟外,还有冰美式的咖啡情分在呢。
就这样,季怀舒吃面,司忱剥虾,有时应对一下司忱的问询。
其实也没什么,无非就是问一下季怀舒最近的商务情况,再就是有没有什么想合作的品牌,未来想往哪方面发展之类的。
倒给季怀舒问出一种家中长辈问话的感觉。
季怀舒吸溜吸溜,鼓囊着腮帮把面吃完,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,“喜欢吃再点一份?”
司忱褪去手套,拿过湿毛巾擦手,动作优雅得似上世纪的贵公子。
顺便把小龙虾装得满满当当的盘子推过来,季怀舒的眸子一秒晶亮,摆手,“不用了不用了,再吃该吃不下别的了”。
她还有生腌富贵虾没吃呢。
行,司忱微微点头,抬手叫人来撤盘子。
捞过边上的手机,“季怀舒挺喜欢吃蟹黄拌面,你同阿姨说一声”。
消息一发出去,顶上的名字立即化为“对方正在输入中……”
不过等了几秒,都没等到回应,司忱勾着嘴角,欲放下之际收到——“好”。
真是……讨厌。
若是他也在,哪儿轮得到别人来说这些?暗色自眼底划过,留下阴郁梗塞心中。
“好好吃啊好好吃啊”,季怀舒眼睛眯成缝,声音含糊不清。
吃小龙虾最大的苦恼是什么?无非就是剥壳麻烦。但若是有人代劳的话,那么吃小龙虾将变成一件无敌快乐的事!
就比如季怀舒现在,筷子一次性夹起六七只,在汤汁里滚一圈送入口中,满嘴虾仁,简直不要太美味!
季怀舒嘴巴动着,整个人俨然已经化身幸福泡泡机。
“司忱你好好哦,竟然还给我剥虾”,咽下满嘴幸福的一口,季怀舒衷心道谢。
“给你剥个虾就对你好了?”听到这话的司忱有点好笑的看过来。
“因为我们都不熟啊,噢、”季怀舒嘴快,脱口而出后意识到不对立马捂嘴。
心生慌乱,完了完了完了,这下肯定被司忱发现了……
季怀舒把头一缩,抿起唇,又熟练的当起了鸵鸟,愣是没敢看司忱的表情,企图冷处理让这句话过去。
同时心里无不期待的想,也许司忱刚刚没注意她说了什么呢?也可能以为她指的是其他方面,并未多想?
不知道呀,好想知道司忱心里怎么想的……
季怀舒的眼珠子转来转去,就是不敢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