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如季怀舒所想,青菜粥比起烧烤来更胜一筹。
鲜香浓郁,肉香四溢,调味正好,一勺入口,季怀舒眼前一亮。
到底是几个小时前才吃晚饭,半碗青菜粥下肚,外搭烧烤几串,季怀舒就再吃不下了,躺在沙发上心满意足的抚着滚圆的肚子。
啊,好幸福——
美美喂饱肚子,季怀舒勾起甜蜜的笑。
人生最重要的是莫过于吃饱饱,睡、等等!
季怀舒骤然坐起,东张西望找手机,现在几点了?司忱说十二点门禁!
猝不及防想起这茬,季怀舒后背一身冷汗,找到了,十一点五十六?!
完了完了完了,季怀舒噌一下站起,攥着手机来回踱步,嘴里不住念叨,“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……”
司忱下车时特意说的,明显是针对自己设的门禁,但且不说江淮序还在这里,就是自己长翅膀飞回去也来不及了。
“怎么了?”江淮序从卫生间漱口出来,见女人神色焦急的样子。
季怀听到声音转身,大脑疯狂思索,找什么借口好呢?
有工作?这么晚了有个屁的工作。
家里有事要回去一趟?那江淮序肯定会提出送我。
脑袋里紧急掠过几种话术,都被季怀舒否定,事已至此,季怀舒叹气,算了,反正赶回去也来不及了,还不如祈祷江淮序早点走。
心中心思转过几轮,季怀舒扬起没事人的笑脸,“啊,没事,就是想着这么晚了,你、”
剩的半句季怀舒没说完,江淮序这么聪明,肯定知道她什么意思吧?
果然,江淮序一听便知何意,迈步过来,揽过女人腰肢,食指轻刮季怀舒鼻尖,“干嘛,赶我走啊?”
“不是”,季怀舒自是否认,“我就单纯想着你赶这么晚的飞机回来,又第一时间赶过来,肯定很累了,所以……”
到底是心虚,季怀舒眼神瞟向别处,没敢和江淮序长时间对视。
“嗯,小猫说得有道理,那我走?”
“呃、这个嘛……”
江淮序这么一说,季怀舒又罕见的升起愧疚之心,“倒、倒也不用这么急吧,可以再坐坐”。
不然显得好像我赶你走的样子。
“行啊,那我再坐坐,坐到天亮怎么样?”
“当然不行!”季怀舒一听这话立即抬头,对上江淮序眼里的深浓笑意,意识到自己这是中计了。
但戏都开了,只能是接着往下唱,“那也不行,这里可没有你睡觉的地”。
“怎么没有?我看这沙发就挺好的”,江淮序下巴一扬。
“不不不”,季怀舒连忙摇头,“睡沙发怎么可能有睡床舒服,我看你还是、”
”哦~原来小猫的真实意图是邀请我同床共枕吗?”季怀舒话没说完呢,就叫江淮序往耳朵里吹气打断。
季怀舒当即噎住,瞪一眼不正经的某人,抬手就是一掌,“去你的,我说的是你自己家的床”。
“小猫好狠心,坐这么久的飞机,第一时间赶过来,结果小猫还要赶我走”,江淮序握住女人的手,一番话说得可怜兮兮。
季怀舒简直无语,“你不睡我还想睡呢,你不走我怎么睡美容觉?”
“原来是小猫困了吗,我还以为……”
江淮序俯身,贴近女人耳边,“小猫是还约了别的男人,着急赶场呢”。
!
季怀舒眼睛瞪大,心脏不受控的悄然加快速度。